第(3/3)页 “家兄受公孙度厚恩,自当竭力以报,奈何......” 说到这里,文士叹了口气。 “先前丞相来信相召,家兄就曾劝过公孙度,让其入朝为官,而公孙度却贪恋权势,不肯前往。” “丞相亲率王师到来,家兄又劝公孙度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公孙度依旧不听。” “如今丞相兵临城下,家兄再劝公孙度,让他投降王师,其又不从。” “家兄深知,王师精锐,丞相英雄无敌,公孙度若是负隅顽抗,必败无疑,便劝其弃城而走。” “不料公孙度贪恋城中珍宝,不仅将家兄狠狠骂了一顿,还扬言再敢言降,定斩不饶......” 文士说着,从眼中挤出两滴眼泪。 “家兄数次献策,欲保公孙度之性命,公孙度却刚愎自用,言不听,计不从。” “眼下大祸即将临头,家兄自觉公孙度之恩已报,是为了我阳氏族人,为这一城百姓,才来找丞相请降啊!” “若是真想诓骗丞相,在下何必实言相告?” “在下直接说是阳氏主家之人,岂不是更能蒙骗丞相?” 文士说完,深深一揖。 这是阳仪给自己和阳氏上的一道保险。 有了这一番话在,他阳仪的形象就从公孙度的共谋,变成了一个忠心为主,殚精竭虑的忠臣。 而且这个忠臣还是识时务的,可惜主公不听劝,他为了一城百姓,只能舍小义而就大义,以他一人之清白,来换满城百姓活命。 哪怕张新不信,将来攻入城中之后,阳氏之人也不会遭到清算。 我是想投你的,你自己不信啊。 现在你进来了,好意思杀我么? 即使你为了政治正确要杀我,也不好意思再为难我的族人了吧? “不曾想其中还有这般曲折?” 张新先将文士扶起,一边思索着这话的真实性,一边开口问道:“不知先生所言破城之计,当如何行事?” “兄长神算!” 文士大喜,连忙说道:“襄平守军,有一部分在家兄的控制之下,说句实话,城中将校经历首山一战之后,也不愿意与丞相为敌。” “家兄已与那些将校约定好了,只要丞相大军一到,立刻可以开城。” “当然了,家兄也知道王师远来疲惫,需要时间准备。” “只要丞相准备好了,便可于夜间到襄平南门,令人举火为号。” “守军看到,自然开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