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诸葛玲玲无赖地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理直气壮。 “那你就慢慢等。” 段玉衡咬了咬牙。 他不能再等了。那片龙鳞是他借出去的,诸葛玲玲要是还不上,他的武功秘籍要等到什么时候? “去不去吧!”诸葛玲玲又问了一遍。 段玉衡看了她一眼。 “刑堂的人都去吗?” “留几个看门,其他人都去。”诸葛玲玲顿了顿,忽然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别老是刑堂刑堂的,多难听。我们现在叫朱雀堂!” 段玉衡愣了一下。 他看着诸葛玲玲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前几天她还一口一个“刑堂堂主”,今天就成了“朱雀堂”,改口改得比翻书还快。 “你忘本好快呀!”他说。 诸葛玲玲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这算什么忘本”的不屑。 “不好听吗??” 段玉衡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西门丁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他端着碗,夹着菜,吃得很安静,像一只蹲在墙角的猫,不惹事,也不掺和。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在看段玉衡,在看诸葛玲玲,在看那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江灵儿。 这些人跟他以前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不装,不端着,不把面子当命。他们穷得叮当响,但笑得比谁都大声。 西门丁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把碗放下,看着段玉衡。 “你真去?” 段玉衡头也不抬。 “去。” “去做好事吗?” “我们不做恶事!” “我能一起去吗?” 段玉衡抬起头,看了西门丁一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