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幅画放在这里确是很突兀。 “玉矿?楼家也贩玉起家……” 看来楼家横插一脚,也不是突然起意,绣楼招亲说不准就是个幌子。 娘亲的嫁妆丰厚,她还真没有仔细研究过都是什么种类的铺子。 清浓突然觉得很累很无力。 所有事情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夫君,抱抱我。” 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就只有承策一个人,清浓表现得出乎意料的依恋。 穆承策顺势将她抱起来,“乖,我们先回去,此处阴寒,不能久待。” 清浓突然很厌烦这种猜来猜去的日子,她放空了脑袋,“嗯呢,我想睡一会儿。” 她舌尖咬破了一个小口子,说多了话疼。 穆承策吻了吻她的唇角,将清浓抱起来,“乖乖先睡,承策带你回去。” “夫君多疼浓浓一点好不好?我心里害怕。” 她说不清什么缘由。 但穆承策知道,总是梦魇让清浓的安全感消耗殆尽。 “嗯呢,夫君回去就疼浓浓好不好?” “好,嗯?” “别这么看我乖乖,你这样夫君只想欺负你!” “穆承策!” “诶,我在!” “你闭嘴!” 清浓意识丧失前才想起来,那个承策欠了一命的人是谁呢? 不对啊。 巫善说蛊毒已成十五年。 十五年。 早在宫变以前。 他又骗她。 坏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