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玩物?挂件?闲来时候的消遣小玩意? 夏念之的脑海里,浮现暖阁舞会那晚,她在盛痕身边,扫向周遭时,西装革履与名嫒美姝们,眼中的探究神色毫不掩饰;夏念之冷眼瞧着他们不断往她身上打量的视线,那里头厌恶与唾弃并存,忌讳与排斥共生。 既然如此,盛痕,你何不干脆大方松手,让我转身,离得远些。 昏黄的光那么少,却还是齐齐往盛痕周遭靠拢。 夏念之仰头望着盛痕,却又不得不承认,事实是,她与黑暗共沉沦,他却逆光而伫立。 他若真的放手,她舍得离开? 她不由得想,大抵是天命注定不可违——至始至终,每每她与这个男人相遇时,总如小丑般不堪狼狈又困窘,然而,偏偏这个男人带走她诸多希冀时,却也替她挡掉繁多厄难。 所以,她愈加瞧不懂,她与他,恩与仇,到底哪个更重些? 成熟内敛且深沉的男人,难过委屈却隐忍的女人,四目相对,两相沉默。 半晌后,两人仍旧僵持不下。 夏念之仰着头,望着盛痕愈加晦暗的脸色,终究再次主动妥协,“…我记住了……” 话音未落,便被盛痕吻住额头,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些许沐浴液的清香。 夏念之闭眼睁眼,再看盛痕时,却是不经意间,瞥见盛痕处那只腕表,奢贵限量,象征身份地位,然而她却更在意隐匿于腕表后的那条伤疤——若此时能摘下腕表,便能看见疤痕虽已有些年月但仍狰狞,更加毫不费力便可想象得到,当初伤口血肉翻滚,深可见骨的惨状。 …… …… 远隔浩瀚大洋的彼岸,爬山虎满布的三层小洋房沐浴在晨曦里,绚烂温和;院中花海,铃铛似的白色小花,微微弯腰,点头与晨风打招呼。 花丛里的小猫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朝二楼最大的阳台瞄了眼,见落地窗露了点小缝隙,打了个打哈欠,猫着腰姿态优雅地爬上阳台, 牵牛花的果果握着听筒,红着眼眶,满脸委屈地问:“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 喜欢斯文不败类请大家收藏:()斯文不败类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