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建议脱口而出后,盛零发誓,他很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对外,盛痕已死的消息遍地都是,弄个‘盛夏夫妇’的热搜,怕不是想提前过七月半? 何况,自家先生好不容易才将夏小姐与他的联系,在外人面前摘干净,免得外头那些敌对者将坏主意打到夏小姐头上,若是热搜一出,夏小姐接下来的处境,只怕是会更危险。 思及此,盛零默默瞅了眼自家先生,只见他手握门把,维持着推门而入的动作已然半晌,却是始终未有进一步的动作。自家先生惯来行事如雷霆,迅猛果决,还是头次见他犹豫。 “先生?” 他自然可以处处宣扬对夏念之的所属权,但他亦是清楚得很,夏念之不喜欢她的名字与他沾染上除开工作以外的风月关系,否则肆年前他们游艇见面被拍时,他边大可授意华盛传媒那边,推波助澜,传风搧火,将事情闹大——在夏念之头顶刻上‘盛痕’二字。 偏偏她不喜欢,他便只能封锁消息,将那些不识好歹,为新闻点击率流量而胡乱‘看图说故事’的刺头杂志社,亲自逐个收拾了。 未曾想,眼下看来,倒是他亲手在两人中间,划了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内心很是受伤,却无可奈何得只能认栽。 半晌,在盛零灼灼的目光关心下,男人手握拳抵住唇边,轻咳嗽了声,吩咐道:“盛零,照顾好夏小姐,不能再有像此番这般意外发生,若有,你懂该如何办。” 明明波澜不惊的沉稳语气,盛零却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脊梁窜上,忙不迭颤着声称是。 …… 盛家老宅,东楼主院书房,青葱茏郁,俊秀挺拔的竹林深处,溪流潺潺,鸟鸣清脆。 仲夏骄阳火热,透过繁盛的亭亭伞盖倾洒而下,却只在林间留下翩翩竹影斑驳。 白毫银针,热水里滚了几滚,脉络慢慢舒缓开来,茶水直如碧波澄澈。 “震东,你当真,不管阿璨了?” “他都成年多久了,前些日子若无沈冉冉做出的丑事,他怕是已结婚成家。”盛老尝了口茶,茶香清新,唇齿甘甜,心情这才舒服了些:“不如你告诉我,我还需如何,才算是管?” 说话间,盛夫人揪着手帕,峨眉皱成了团。 原先说好,仨月拾捌号那日召开的盛氏集团董事局全体股东会议上,她的儿子盛璨将在父亲的支持下,坐上盛氏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开始逐步掌控盛家的步伐,但谁知,盛氏集团董事局全体股东会议,竟是被推迟了。 她细细盘问了许多人,才知道是她的丈夫,盛家的现任家主,叫停了这一切。 “…震东…外头那些闲言碎语处处攻击阿璨便也就罢了,但若是因为那些,作为父母的便怀疑儿子的好,那岂不是让外头的野心者,平白看了笑话,捡了便宜?” 盛夫人拿手帕揩眼泪,泫然欲泣道:“阿璨那可是你从小疼到大的儿子,他自小孝顺听话,聪慧明理,乖巧懂事,你说过他是个好孩子的,也承诺他会是你的继任者的,你忍心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