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竹叶飒飒,扰乱心弦。 她也曾少女怀春,懵懂娇羞,想着他常常盯着自己出神,会是喜欢自己的吗? 若说她的父母令她憎恶至极,但他们带给她的,却有一样是令她极满意的,那便是姣好的容貌——很多人见她第一面,便是夸她长得漂亮,像那画里的仙女。 —— “呵呵,是我蠢呀,以为你瞧我,是因为在意我,其实哪里是,若非夏霆西对我好,你怕是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我吧,我就是那路边的野花野草破石子,你踩过,便踩过了。” “我若知道后来,初见时,我便该将你立刻赶出去,断绝他与你的任何联系。” 盛老敛眸,再半抬着眼帘瞧向盛夫人时,眸底已然是冰封一片。 “他没有任何对你不起,路池,你却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要了他的命。” 话已至此,盛老不愿再与路池有任何话说。 他抬手,示意隐匿暗处的护卫将路池带走,谁知路池却亦是抬手,怒喝:“还愣着做什么!不懂得出来保驾护航吗?你们这群废物!” …… 话落,风过,毫无回应。 …… 路池这才开始慌了,“你,你,你做了什么?” “我盛家传世不止百年,靠的可不是心善仁慈,家中这些暗卫更是历经层层最严苛训练,才筛选出来的精英,他们懂得知恩图报,也懂得何为是非善恶,醒吧,你说的那些话大多错得离谱,但有件事,你倒是看得通透厉害,一针见血。” 盛老抬手搭上龙头拐杖,深邃的眸自此番闲谈以来,首次紧锁着路池,漠然道:“你永远成不了盛家人,你还是你,当年那个身世可怜,用心狠毒的渔女路池。” 至此,路池再不顾盛家主母应有的姿态端方,猛地扑上前抓住盛老的手,豆大的眼泪滚烫砸落于盛老手背,路池哭得梨花带雨,哀嚎道:“我伺候你半辈子,还为你生了两个儿子,我身上还有老太爷的遗命,我是盛家唯一的女主人,是你盛震东唯一的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儿子将来可是盛家的继承人!!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我父亲当年的确说过这话,但,他死都死了,我也快到阴曹地府与他老人家会师了,还怕些什么?”盛老面无表情,活像阎王,厉声:“当年,他若并非死于你手,我尚且能给盛璨机会,但你太过阴狠毒辣,你未放他一线生机,我又如何能就此如你所愿?” “你的两个儿子,盛痕和盛璨,他们都不会是我属意的盛氏继承人。” 一记眼刀扫过,三五护卫便纷纷上前,使出擒拿手将路池制服住,这些年养尊处优,身娇体柔,纵然路池拼命挣扎,却也是丝毫动弹不得,心知丈夫是动真格的,路池一改原先的盛气凌人,身形于风中摇摇欲坠,几欲晕倒,哀求道:“震东,阿璨你是疼过的,你别伤他!” “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原本阿璨是有机会的,在你的精心养育下,他的确是个极听话的傀儡,但亦是因为你这位做母亲的私心太过,妄想贪图盛氏家产,他,我不会再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