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楼长祈正等着他忏悔。 却听其言:“臣有长女宛瑜,不慈不仁。 于宫中言行有缺,陷妃嫔于危难。 臣与妻子特派教养嬷嬷入宫教导,却被她残忍打杀。毫不恭顺父母。 臣已经尽力,奈何朽木难琢。 臣替逆女的罪行向皇上请罪。” 楼长祈面色不改,云淡风轻道: “既然你请罪,那你就暂时休沐在家吧。 秋闱督办的事你就不要负责了。” 怀昌伯如坠冰窖,暗恨都是长女的错。没想到皇上罚得这么重。 夫人说得没错。宛瑜只会惹祸,让皇上迁怒于他! 他哀求道,“皇上!逆女养于乡下,塑造今日性情不是臣之过啊。 请您看在臣尽心尽力督办的份上开恩啊!” 楼长祈走向江闻道,背后拿着那把戒尺。 “你们江家颠倒黑白真有一套啊。 怪不得养出刁奴,原来是有样学样。上梁不正下梁歪。 以下犯上,尊卑不分,对嫔妃动用私刑。这就是你怀昌伯府教养嬷嬷的规劝方式?” 江闻道懵了。 “不可能啊皇上,给嬷嬷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对妃嫔动手啊! 可能是嬷嬷没掌握好口头规劝的力度,让才人心生记恨,对您撒了谎。 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楼长祈眼含失望:“怀昌伯事到如今你还在诡辩,不惜给自己的女儿泼脏水。 江良人养在乡下,实则是她之幸事。 人不是她杀的,是朕!” 楼长祈把染血的戒尺扔到江闻道身上,“你家的戒尺不认识了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闻道感到信息量超载。 良人? 说的是他那个不着人稀罕的胖女儿? 不仅没失宠还晋为了良人? 但眼下戒尺上刻着江氏族徽,确实是江家的。 一想到贾嬷嬷可能真的动手了,整个人都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