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小毛这孩子,心眼是好,也没坏心思,可就是天生不是吃这碗饭的料。 跟他学了这么多年打猎,枪法依旧稀烂,十枪能脱靶九枪,剩下那枪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平时做事也是糊里糊涂,丢三落四,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要是没了他这个当爹的护着,这傻小子进了山,别说打猎了,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不出三天就得饿死,或者喂了狼。 “唉……” 赵大牛心里苦啊。 为了这个拖油瓶,他这一身通天的本事被硬生生捆住了手脚。 只好就这样窝囊地躲在这个黑咕隆咚的洞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在这绝境中护着这个不成器的傻儿子。 黑暗中,赵大牛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托上的木纹。 至于父子俩为何会沦落到这步田地,还得从前些日子说起。 这一年闹饥荒,光景惨淡。 村子里的存粮早就见了底,野菜树皮都被扒光了,眼瞅着不少老弱病残已经饿得起不来炕,离饿死就差一口气。 赵大牛是村里的老猎户,心软,看不下去乡亲们遭罪。 于是,他一咬牙,带着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赵小毛进了深山,想着凭借自己的手艺,怎么着也能打点野食回去救急。 爷俩运气不错,或者说太好了,进山没多久就撞上了那一群规模庞大的野猪群。 赵大牛当时就让儿子趴在雪窝子里别动,自己则像只老猫一样摸了上去。 凭借着几十年的打猎经验,他在下风口潜伏了足足两个小时,终于等到了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头体型硕大的公野猪,正好把最脆弱的耳后根暴露在了他的枪口下。 “砰!” 一声枪响,那头几百斤的大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毙命。 按照赵大牛原本的算盘,只要枪一响,头领一死,剩下的野猪群就会因为群龙无首而陷入惊恐,四散奔逃。 到时候,他和儿子就能从容地上去分割那头野猪,扛着好几百斤肉回村,那是能救全村人命的大功德!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家这个傻儿子。 就在枪响的那一刻,原本应该趴着装死的赵小毛,看着那倒地的野猪,激动得忘乎所以。 他不但没藏好,反而兴奋地跳了起来,脚下一滑,顺带着把身旁的一堆枯树枝踩得咔嚓乱响,还大喊了一声 “爹!打中了!”。 这一嗓子,直接捅了马蜂窝。 原本正处于懵圈状态、准备溃散的野猪群,瞬间锁定了这边的动静。 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十几头野猪红着眼,在那几头母猪的带领下,发疯一样朝着父子俩藏身的地方发起了冲锋。 那一刻,赵大牛心都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