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正如王传福之前所说,这杆枪确实有些年头了。 那标志性的红褐色木质枪托上,有着不少细微的划痕和磕碰的印记, 让它看起来多了一份沧桑的厚重感。 但是,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枪的“骨子”是极好的。 枪管和枪机部分的烤蓝虽然有些磨损,露出了淡淡的金属原色,但却被打磨得锃亮,没有一丝锈迹。 拉机柄处油光发亮,显然上一任主人是个爱枪如命的人,平时没少给它擦拭保养。 在炉火映照下,这杆老枪泛着一股冷冽而肃杀的寒光,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静静地等待着新主人的唤醒。 顾昂看着它,呼吸都不由得变得粗重了几分。 有了它,在荒野之上,他才算是真正有了立足的资本! 王传福看着那红褐色的枪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少有的唏嘘。 “老弟,不瞒你说,这把枪的主人,那可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当年在战场上,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杀过来的。” 王传福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这把枪就是他的命根子,平时连让孙子摸一下都舍不得。 要不是最近家里实在遭了难,老伴儿病重急需用钱救命,再加上家里断了粮,他是绝不可能把这‘老伙计’拿出来卖的。” 顾昂听着,微微点了点头。 “这年头,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大伙都困难。” 顾昂的声音有些低沉。 在这个物资匮乏、饥饿蔓延的时代,多少英雄汉被一斗米折了腰。 这种为了生存不得不变卖心爱之物的无奈,他这一路走来见得太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默契地叹了口气,不再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多做纠缠。 毕竟,这世道已经够苦了,没必要再往伤口上撒盐。 王传福收敛了情绪,神色郑重地看着顾昂,说道: “老弟,卖枪的那位老英雄,还有个条件。他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给这把枪找个懂行的、惜物的主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他说,这枪跟了他半辈子,是有灵性的。希望接手的人能好好对待它,千万不能糟践了它。” 似是怕顾昂多心,王传福连忙解释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