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就像是生了根的老松树,在这冰天雪地里一动不动。 有着良好的身体素质,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太大的负担。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松懈,反而利用这个机会,不断地微调自己的呼吸节奏,让心跳与枪身的律动达成某种奇异的共鸣。 整整三个小时,一枪未开。 直到日上三竿,赵大牛喊了一声“停”,顾昂才缓缓收枪,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好!好样儿的!” 赵大牛走上前,看着顾昂那依旧沉稳如水的眼神,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 “顾老弟,就冲你这定力,这枪法你不出三天就能入门! 一般人刚摸枪,恨不得立马听个响,能在枯燥的据枪练习里沉下心来的,那才是能成大器的人!” 顾昂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谦逊一笑。 这枯燥的第一课,他算是满分通过了。 “行了,收枪!” 赵大牛一声令下,结束了这一上午堪称酷刑的据枪练习。 他转过头,看着依旧纹丝不动、神色沉稳的顾昂,眼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这小伙子,心性坚韧,是块天生的好料子。 但当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赵小毛时,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看看你那是个什么样子!” 赵大牛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这才多久?也就是三个钟头!你中间动了多少次? 一会儿挠痒痒,一会儿踢雪窝子,眼珠子到处乱飘! 你顾大哥第一次摸枪都能定住,你这都摸了多少年了,身上还跟长了蛆似的!” 赵小毛低垂着脑袋,手里那杆老汉阳造此时仿佛千斤重。 他被父亲训得满脸通红,脚尖无意识地在雪地上蹭着,不敢回嘴。 “小毛啊……” 赵大牛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与忧虑: “爹现在还没老,还能护着你,还能给你挣口吃的。 可爹总有老的那一天,总有死的那一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