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才能真正解决咱们眼下的饥荒。不然,光靠打散猎,难啊。” 旁边坐着的赵二狗也把帽子摘下来挠了挠头,跟着附和道: “支书,我这边情况也差不多。” “我带着民兵排的兄弟们,除了日常巡逻防着外面的盲流子,剩下的时间都在周边林子里转悠。 可这外围都被咱们搜刮遍了,连个松鼠毛都难找。 再往深山里去,雪太大,兄弟们装备不行,消耗体力,也不敢走太远。” 赵二狗摊了摊手,一脸的苦色: “收获甚少,真的是收获甚少啊。” 听完这两员大将的汇报,赵友山眼里的那点希冀也慢慢黯淡了下去。 “唉……” 老支书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行吧,我也知道这很难。但这关口上,咱们也没有别的法子。” 赵友山看着两人,语气语重心长, “你们俩还得受累,多辛苦辛苦。哪怕是多打一只兔子,也能多让一个娃喝口肉汤不是?都多注意点吧。” “知道了,老叔。” “放心吧支书,我们肯定尽力。” 赵大牛和赵二狗齐声应道,两人都是硬汉子,虽然难,但这时候谁也没一句怨言。 见事情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再坐下去也是大眼瞪小眼,徒增烦恼。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吧。大家都散了,分头去忙吧。” 赵友山挥了挥手,宣布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就在这时,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 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浓郁的烟味。 “支书!大牛哥!有人找!” 刚才那个守村口的民兵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位身形挺拔、背着五六半步枪的年轻人。 正是顾昂。 看到顾昂进来,正准备往外走的村干部们都愣住了,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现在这外头天刚亮没多久,正是冷得不愿从被窝出来的时候,他怎么跑来了? 赵大牛一见顾昂这严肃的架势,还以为这小子是求知若渴,连夜琢磨出了什么射击上的难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