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更奇的是,她偶尔还会扯着稚嫩嗓子,唱那不知从何处听来的陌生调子: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也是从那时起,郁飞便彻底认清了。 他们这满门皆怀不臣之心的郁家,偏偏养出了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异类。 郁知南也松开了钳制郁知北的手,靠向另一边车壁,望着窗外,沉默不语。 只有郁知北终于获得自由,大口喘了口气。 他左看看右看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把刚才那番复杂对话消化了一点点。 蓦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什么?!小妹说以后要做女帝是骗我们的?!” 郁知南/郁飞:……有病。 …… 而郁桑落这边,跳下马车快步走进国子监大门。 直到确认身后再无那道复杂目光,她才停下脚步。 她抬手,指尖拂过眼角,那里干燥如初。 方才那点因父女温情而起的动容泪痕早已消失不见。 而杏眸里哪里还有半分车厢内的感动天真,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冷静。 呵,她爹那演技还真不是盖的。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她才不信在朝堂摸爬滚打多年的权臣会因儿女寥寥数语就轻易改变数十年的布局。 若当真轻易改变,便不是慈爱,而是昏聩。 看来,这趟云安县之行,注定不会仅仅是赈灾那么简单了。 正好,她也想看看,她与爹爹的对弈,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爹爹,我们拭目以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