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父王!三万人,几乎是我国可用之兵大半啊!”金法敏惊呼。 “大半?那就把大半都派去!”金春秋厉声道,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 “要表忠心,就表个彻底!让隋人看看,我新罗绝无二心! 让大隋皇帝知道,我新罗,甘为前驱,绝不惜力!如此,或许……或许还能为社稷,挣得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哀求,对心腹大臣道:“立刻……立刻准备厚礼,选派得力心腹,再去龙城,面见上次那位天使。 告诉他,我新罗举国之力,助大隋平倭,绝无保留! 只求……只求天使能在皇帝陛下面前,为我新罗美言几句,我新罗,别无他求,只愿永为大隋藩篱,岁岁来朝,不敢有违。 金银珠宝,美人良马,只要天使开口,无不从命!只求……只求陛下息怒,莫要……莫要将我新罗,视作倭国一般……” 说到最后,声音已几不可闻,满是卑微与恐惧。 “臣……遵命。”大臣深深埋下头,心中同样一片冰凉。这已不是朝贡,这是乞命。 几乎在同一时间,百济王都,泗沘城,上演着几乎完全相同的一幕。 百济王扶余义慈同样在恐惧与无奈中,咬牙下令,尽起国内精壮两万五千人,筹集海船粮草,准备渡海“助战”。 “告诉新罗王,”扶余义慈对使者说,“此番渡海,我百济与新罗,当同进同退,互为犄角,切不可被隋人分而治之,当作炮灰! 还有,礼物要加倍准备!龙城的天使,务必打点周到!只要大隋皇帝能信我百济忠心,保住宗庙,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于是,在隋军平定四国、兵锋直指本州的当口,新罗、百济这两个曾经与倭国纠缠数百年的半岛国家,怀着无比的惶恐与对灭顶之灾的恐惧,点起了他们为数不多的精锐,登上了开往对马岛、开往倭国战场的船只。 他们的目标不再是攻城略地,甚至不是获取什么战利品,仅仅是为了“表忠心”,为了“纳投名状” 为了向那远在龙城、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年轻皇帝证明——我们有用,我们听话,我们和倭国不是一伙的,请不要把我们也抹去。 新罗、百济的军队,在各自将领的率领下,怀着悲壮的心情,渡过了海峡。 他们抵达对马岛隋军前进基地时,看到的是一片肃杀繁忙的景象。 巨大的隋军战舰如同海上山峦,无数运输船往来穿梭,码头堆满了物资。 隋军将士盔明甲亮,眼神锐利,对他们这些“友军”投来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隐隐的轻蔑。 新罗、百济的将领,被带到了徐达的中军大帐。他们献上礼物,表达了“忠心”,并表示愿意听从大隋将军任何调遣,绝无二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