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瓷瓶,紧紧攥着。 和离?不会的。 郑棠利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虽然性命无忧,但无官无职,能成什么大器? 可她不一样,她是裕国公府的二夫人,日后说不定是要做国公夫人的。 林知瑶将瓷瓶收入袖中,取出帕子,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拭去脸上的泪痕。 重新匀过面,抿过抿鬓发,确定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才朝门口走去。 前厅的鼓乐声隐隐传来,热闹得很。 厅内,高朋满座,贺寿声此起彼伏。 几位与老夫人年纪相仿的老诰命围坐一旁,正说得热闹。 “裴老夫人真是好福气啊。” 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妇人道,“国公爷官运亨通,三位公子更是人中龙凤。” 又有另一个人来搭话,“是啊,听说大公子和二公子在朝廷很得圣心。” “我看还有你的重孙,年纪小,但光看面相,日后也是栋梁之材。” 老夫人含笑摆手,“过誉了,烨儿还小,哪里就看得出。” “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怎么能算是过誉呢?” “可不是!我瞧着贵府上下都和睦得很,丫鬟仆妇也有规矩,裴老夫人真是治家有方,令人艳羡呐!” 恭维声此起彼伏,裴老夫人正要谦虚几句,却听旁边老妇人提及。 “只是你的腿疾实在可惜,想当年咱们还一起骑马踏青的日子,仿佛近在眼前呢。” 话一出,气氛微凝。 “大好的日子,别说这些扫兴的。” 那位失言的妇人也醒悟过来,愧疚道:“恕罪恕罪,是我失言,您可莫要见怪。” 裴老夫人并未动气,“无妨,也不是什么忌讳。” 她摸着盖在腿上的棉毯,有些落寞。 “只是今儿看着你们都能走来走去,说说话,敬敬酒,我心里确实羡慕得紧。” 几位妇人对视一眼,都十分唏嘘。 正巧,柳闻莺将新沏的君山银针放在她手边。 “老夫人,叶大夫说了,只要坚持训练,慢慢总会好起来的,您看这几日,不是都能站一盏茶了么?”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