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这么样算下来,还是时家欠了她的。 养着非但不会花多少钱,长大了还能当个保姆用,出嫁说不定还能得到笔彩礼,划算得很。 因此,时夏从小便开始做家务,分明她才比宝珍大了一岁多,却承担起照顾另一个孩子的重任。 不仅如此,时夏读书的学费也是帮着刘桂芳做裁缝的私活赚来的。 她白天上学,晚上做工,被刘桂芳勒令只能点一个油灯,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红的。 这重来一世,这三百三十块只是个开始,她会慢慢把时家欠她的都讨回来。 时宝珍见时夏收钱时的利落模样,愈发地觉得不对劲儿。 上一世的时夏……可从没这样算计过她的钱。 回想起来,时夏在和阎厉相看之前似乎就不太对,好像从她妈那儿拿走了阎家给的彩礼! 只不过刚才她还沉浸在重活一回的喜悦里,没有细想。 时宝珍打量着时夏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仿佛要将她的脸看穿。 该不会时夏也和她一样…… 不会的。 时宝珍安慰着自己。 如果时夏和她一样,也重活了一辈子,怎么会就这么让她和未来首富周继礼在一起? 想必觉得自己嫁了个军官,条件好了,就不再伪装,得意忘形了。 时宝珍想想就想笑。 那就让她得意这一时吧,等时夏成了寡妇,她成了首富夫人,有她哭的时候。 眼看周继礼下班的时间就要到了,有更重要的事儿等着她,极为不屑地扫了时夏一眼,出了门。 时夏不过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时宝珍放过了时夏,刘桂芳却没有。 那钱是她给她宝贝闺女一点点攒的,时夏这死妮子怎么敢开口要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