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夏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可下一秒,她的得意便僵在了脸上。 只见阎厉黑眸微微一眯,绽出锋利的光芒,冷冷开口,“你家住河边儿?管得这么宽?我包不包容她和你有关系吗?”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懂得怜香惜玉! 时宝珍哪怕重活一回,也被阎厉气得立马就红了眼眶,气得回了屋。 时宝珍前脚刚回屋,后脚周继礼就拿着个小手提包找上门来。 他刚刚和时宝珍去公园散步,他见宝珍背着包,绅士地帮她拿着,结果两人分别时,他竟一时忘了把包还给宝珍,于是便追来了时家。 时家门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他一下子便想到了时夏嫁的那人是个军官,那一刻,周继礼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走进院子,想看看时夏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父亲牺牲,军区破格给周家在军区大院分了套房,周继礼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大院里的风云人物,前途一片光明的飞行员,阎厉。 阎厉身高比自己要高,长得也不错。 可条件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对时夏好?物质条件就那么重要吗? 一想到时夏在不久后会不属于他,甚至会和眼前的男人同床共枕,周继礼嫉妒又愤怒。 既然时夏对他这么无情,那就别怪他。 他随意将时宝珍的包放在院门口的草丛里,站在门口像是路人一般。 “同志,你就是时夏的结婚对象吧?” 周继礼看上去彬彬有礼,还上前递上了一支烟。 阎厉只在训练压力极大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支提神,其他时候几乎不抽。 尤其一会儿还要开车,身边又坐着时夏,抽过烟车里会有格外难闻的味道。 他摆了摆手,“谢了,我不抽烟。” 周继礼了然,将烟收回烟盒,闲聊道,“这是……要去约会?” 阎厉见周继礼的语气没什么恶意,人也看着有些眼熟,便道,“领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