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文月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屈辱和恨意,“那几天,那个男的,动不动就、就对我动手动脚,好几次,我衣服都被他……要不是那个老女人拦着,说没了清白就卖不上好价钱,我早就被他欺负了!可就算那样,他也……” 白文月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林棠紧紧搂住她,感觉到她的颤抖,自己的心也像被刀割一样。 白文月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继续说下去:“过了大概四五天?我也记不清了,他们把我弄上了火车,我中间有几次稍微清醒点,拼命想求救。” “有一次,我拉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的手,用尽力气喊救命,说他们是人贩子,让他帮我报警。” “可那个男的立刻掏出了盖着红戳的介绍信,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结婚证!他对着车厢里的人哭诉,说我是他媳妇,得了重病,他倾家荡产带我来沪市的大医院治,可钱花光了,病没治好,我受了刺激,脑子不清楚了,不愿意跟他回老家,还骂他没本事。” “那个老女人,就在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帮腔,说她儿子可怜,家里实在没钱了,治不起了,只能把儿媳妇带回去将养着。” “车厢里的人,都信了他们!一群人指着我骂!” ‘你这女人怎么不知好歹’、‘你男人多不容易’、‘这就是命,得认’、‘这母子俩真是仁至义尽了’…… 没人信白文月,也没人帮她。 “我就这样,被带到了蓉省,又不知道倒了多少趟车,走了多少山路,最后被卖到了郭家坳,成了郭才的‘媳妇’。” 白文月抬起头,看向安局长和林棠,眼神空洞,“郭才是郭家的大儿子,是个病秧子,据说活不了几年了,他爹娘花了‘大价钱’买我,就是想给郭才留个后。” 之后发生的事儿,白文月没法说出口,她觉得耻辱,也觉得恶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