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文月的眼泪无声地滚落,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是我不好,是我不孝,让爸妈这么担心,还耽误了文涛的前程,他从小就念叨想去当兵,都是因为我……” 林棠赶紧坐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文月,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你?你是受害者啊!现在好了,马上就能回沪市了,白叔白婶和文涛看见你平安回去,不知道得多高兴!只要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比什么都强!文涛还年轻,等你回去了,他安心了,再去实现当兵的梦想也不迟。” 张慧珍也用力点头,语气认真,“是啊文月姐,林棠姐说得对!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重要!你就算为了白叔白婶,为了文涛哥,也得打起精神,把以后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开开心心的,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事儿!” 张慧珍虽然年纪小,即使再粗心,这几天同吃同住,也发现了白文月的异常。 她从不过问白文月这三年的具体遭遇,但看着对方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沉静,还有偶尔出神的样子,以及眼底深藏的惊惧和悲伤,也晓得对方过得不容易。 林棠在的时候还好,三个人说说笑笑;林棠一走,白文月常常会对着窗户发呆,吃饭也吃得很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张慧珍知道,文月姐一定吃了很多很多苦,对方的状态让她联想到了,小时候见到过的一个闹自杀的人,她担心文月姐也想不开。 张慧珍不知道该怎么抚慰那些深重的创伤,她能做的,就是故意讲各种家属院的趣事糗事,怪模怪样地学林霞和其他讨厌的人,想尽办法逗白文月开心一点。 她猜想,文月姐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家人,所以也常常提起白叔白婶和文涛哥的不易,强调他们对文月姐的思念,强调文月姐对他们的重要性。 张慧珍想让文月姐知道,她是被深深爱着和需要着的,她有必须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这番苦心没有白费。 白文月在大哭一场之后,精神状态确实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眼里有了更明确的光,那是对回家的渴望,对亲人的思念。 白文月开始期盼着能快点回到沪市,早日见到父母和弟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