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就是白文涛,白文月的弟弟。 这个去年高中毕业后就一门心思寻找姐姐、放弃了所有个人打算的青年,此刻脸上满是狂喜、不敢置信和巨大的心痛。 他冲到白文月面前,猛地停住脚步,张开双臂,却一时不敢触碰,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姐、姐姐!真是你?你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 白文月早在听到母亲那声呼喊时,整个人就已僵住,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三年非人的折磨,无数个日夜的绝望思念,在看到亲人脸庞的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爸!妈!文涛!!” 白文月哭着扑进母亲的怀抱,父亲和弟弟也立刻紧紧围拢上来,一家四口抱头痛哭,那哭声里积压了太多太多的痛苦、担忧、悔恨,以及失而复得的巨大悲喜。 周围的人群以为这是归来的下乡青年,也纷纷投来同情和了然的眼光,毕竟这样的场面,常常出现在沪市的火车站。 这边的哭声未歇,另一道中气十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怒火的女性嗓音就炸响了: “张慧珍!你个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把我跟你爸的心都操碎了!” 只见一个剪了齐耳短发、衣着体面,此刻却毫无形象可言的妇女,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她正是张慧珍的母亲,是一位看起来就干练、张扬的妇人。 张母的眼圈也是红的,但动作可一点不含糊,伸手就要去揪张慧珍的耳朵。 “哎哟!妈!妈!轻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慧珍吓得一缩脖子,灵活地躲到林棠身后,嘴里哇哇乱叫。 “我不是回来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到底知不知道真相啊?是坏人抓的我,不是我乱跑!” “你还敢顶嘴!我让你周末别瞎跑!让你离那齐家的那两口子远点!你听了没?啊?耳朵塞驴毛了?差点把命都丢外头!”张母又气又心疼,追着女儿要打。 张慧珍就绕着林棠和杨景业“抱头鼠窜”,母女俩一个追一个躲,场面一时间鸡飞狗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