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重要的是,这事得办得漂亮,得让他觉得,离了我们,他这功劳就拿不全。” “你是说……你想跟着一起去端了阎王的老窝?”刘大山咂摸了半天,才品出味来。 “不,”耿向晖摇头,“我们不去,我们只负责把阎王从老窝里‘请’出来。” 陈北望端着一个瓦盆,里面是三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面,胳膊下夹着用油纸包着的肉包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向晖哥,快,快吃,还热乎。” 耿向晖接过面,递给刘大山一碗,自己拿起一碗,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热汤下肚,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耿向晖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抹了抹嘴。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把他嘴里的破布被扯掉。 “大哥,饶命,饶命……” “想活命?”耿向晖蹲下身,声音很轻,“那就按我说的做。” …… 半小时后,县林业站的家属院。 王站长刚吃完饭,正准备看会儿听广播,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 “王站长,我,桦林沟的,耿向晖。” 王站长开了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年轻人,正是去年冬天救过他一命的那个猎户。 “向晖?这么晚了,你咋来了?快进来!” 耿向晖进了屋,没坐,直接开门见山。 “王站长,我给你送一份大礼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两份画着地图和名单的供词,放在桌上。 王站长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山货,拿起来一看,脸色就变了。 “这是……” “鬼哭岭的阎王,五个人,五条枪,还有炸药。”耿向晖言简意赅。 王站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阎王”的名头他听过,一直是县里的一块心病,只是这伙人太狡猾,一直抓不到尾巴。 “这东西哪来的?可靠吗?”他盯着耿向晖,眼神锐利。 “人就在外面,您一问便知。” 王站长沉默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