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耿向晖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把家里的柴火都找布盖好,又往家搬进来不少。 白微正在屋里就着煤油灯缝补学生的衣裳,听到外面的动静。 “向晖?怎么了?” 她抬起头,看到丈夫浑身寒气,脸上还有几道被冻雨砸出的红印。 耿向晖没说话,放下柴火,又出去搬。 来来回回好几趟,终于都整理好。 耿向晖反手把门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很重。 他径直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布袋。 布袋解开,里面是那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双管猎枪。 白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拿枪干什么?又要进山?” 她刚过了半个多月的安稳日子,自己的身子还没被丈夫捂热,他就又要走了。 “变天了。” 耿向晖从床下的木箱里翻出油纸包着的子弹,一颗颗塞进腰间的子弹袋。 “这次的雪,不一样。” 他说的没头没尾。 等做好一切,他开始检查猎刀,把腌好的肉干塞进挎包,还有一捆结实的麻绳。 白微看着他,心里纳闷,他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每一步都目的明确。 “可天气不好就进山,太危险了!” “在家等着才危险。” 耿向晖站起身,把猎枪背在身后,走到她面前。 “媳妇,接下来几天,雪会把山都封死,谁也出不去,谁也进不来。” “我得进去,在雪下大之前,打几头大家伙回来。” “不然,这个冬天,村里要饿死人。” 白微被他说的事情震惊得说不出话。 饿死人? 这几年日子虽然苦,可也没到那个地步。 “也通知一下村子里的人吧。”白微急忙说道。 “行。” 耿向晖说完,拉开门,又一头扎进了越来越大的风雹里。 屋门关上,白微走到窗边,心里担心。 “老叔!开门!” 耿向晖用肩膀撞着村长李顺发家的大门。 屋里的煤油灯晃了晃,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 “谁啊!大晚上的!” 门开了,村长李顺发披着件破棉袄,睡眼惺忪,嘴里还叼着熄了火的烟杆。 他看到是耿向晖,眉头皱得更紧了。 “向晖?你小子又喝多了?” 李顺发对耿向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游手好闲的懒汉上。 耿向晖没说话,一把推开他,挤进屋里。 “把广播打开。” 耿向晖吩咐道。 李顺发的老婆从里屋探出头,一脸惊恐。 “向晖,你这是干啥,抢劫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