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整个桦林沟瞬间被惊醒,一盏盏煤油灯亮起。 人们披上衣服,走出了家门。 当他们看到外面的景象,都没想到风更大了,夹杂着冰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割。 地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冰,滑得站不住脚。 “所有人,把自己家的柴火垛子盖好!” “检查房顶!有漏的地方赶紧拿东西堵上!” 广播里,李顺发的声音还在继续。 村民们将信将疑。 “村长这又咋了?” “下雨天都让人闲着,我们家等雨停在说。”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有的人听话,但更多的人是不以为然。 耿向晖没管这些,他从村委会出来,直奔刘大山家。 刘大山家门没锁,耿向晖一推就开,进门就看到柴火都已经放在屋子里。 又见刘大山正拿着个盆,在接屋顶漏下来的冰水。 看到耿向晖,他愣了一下。 “向晖?你咋来了?” “别接了,快,跟我走!”耿向晖拉起他就往外走。 “干啥去啊?” “进山!” 耿向晖言简意赅。 “赶冬荒。” 刘大山瞳孔缩了一下。 刘大山的婆娘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件蓑衣。 她看到旁边的耿向晖,还有他背后的猎枪。 “向晖兄弟,你咋来了,进去喝口水。” 刘大山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进去看好孩子,我们进山。” “这天气进山?你俩不能这样,多危险……” “和向晖兄弟没事。” 刘大山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重新落回耿向晖身上。 “向晖兄弟不是拿命开玩笑的人。” 他转身开始收拾东西,没过多久,他背着自己火铳子,手里提着一把开山斧,走了出来。 “走吧。” 两人并肩,逆着风,走向村口那条通往深山的小路。 风更大了,呜呜地叫着。 路过耿向晖家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窗户里,那豆昏黄的灯光。 “向晖,这天气进山,邪乎得很。”刘大山压低声音。 “我爹年轻时候下冻雨天进山,三个人进去,就他一个爬了出来,回来就大病一场,再也不提了。” 耿向晖的目光从自家的窗户挪开。 “再不进山,就来不及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