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他指了指饼子,又指了指水壶盖子。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 刘大山已经看傻了。 跟一个畜生,做什么买卖?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只大黄皮子,盯着地上的饼子看了几秒。 然后,它真的用爪子,把那哥水壶盖子,往耿向晖的方向,推了推。 它的动作幅度很小,很谨慎。 耿向晖也把那一小块饼子,往前推了推。 一人一兽,隔着一堆火,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 最后,黄皮子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它飞快地窜上前,叼起那块小小的饼子,身子一扭,闪电般地消失在洞口的藤蔓后。 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它留下的水壶盖子,还静静地躺在地上。 洞里彻底安静了。 过了好半天,刘大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娘,娘的……它,它成精了!真成精了!” 他一屁股坐回地上。 耿向晖走上前,用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水壶盖子。 这盖子就是最常见的行军壶上的,在村里的猎虎手里几乎人手一个。 “这水壶盖子有啥用?”刘大山凑过来看。 用一小块干饼子,换了哥破烂,这买卖,不划算。 “不一定。” 耿向晖的脸色很凝重。 他把水壶盖子,借着光仔细看。 水壶盖子上刻有图画。 “这盖子,刻了个松树。” 耿向晖的声音很沉,他用一根烧黑的木棍,把水壶盖子上的泥土和冰碴子刮干净。 盖子是铝制的,上面有一道道很深的划痕,像是被野兽的牙齿啃过。 在盖子正中间,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确实像一棵松树,画工很烂,跟小孩随便乱画似的。 “有啥用,还能当钱花?”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一只黄皮子,跑来跟咱俩换饼子吃,说出去谁信。” 他觉得这事太邪乎,心里发毛。 耿向晖没理他,他盯着那个松树图案,眼神越来越凝重。 这个图案,他认识。 “这是孙瘸子的。”耿向晖说。 “林场看林的,孙大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