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人群中,汉斯记者沃尔夫冈·施奈德,正和一名白鹰记者站在一起。 相比于周围那些纯粹看热闹的家伙,沃尔夫冈的表情要严肃得多。 他手里拿着笔记本,不时记录着什么。 “看那边。” 白鹰记者指着苏州河北岸,像个导游一样介绍道: “那是交通银行大楼。 再往西,那是交通银行仓库、通商银行仓库、丰茂百货大楼、闸北警局……” 那里曾经是华界最繁荣的地区,各种仓库大楼林立,堪称是闸北CBD。 沃尔夫冈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废墟的角落。 作为一名亲历过板鸭内战的资深军事记者,他太清楚巷战的残酷了。 在马德里的大学城,在特鲁埃尔的废墟里,他见过国际纵队和秃鹫军团是如何在每一间房间、每一层楼梯里反复争夺,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巷战,是弱者的最后堡垒,也是强者的噩梦。 它是最大限度拉平攻守双方装备差距的绞肉机。 “那个林烽……他的部队藏在哪里?” 沃尔夫冈在心里嘀咕。 林烽的战绩,自然是已经传遍了有心之人的情报圈。 他想知道,那个似乎拥有重型坦克的指挥官,在面对这种城市废墟战时,会有什么特殊的战术?是把坦克当碉堡用?还是有别的花活? “噢!上帝啊!快看!” 旁边传来了一位金发碧眼女郎的惊呼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和做作的恐惧。 沃尔夫冈立刻凑到一架架在三脚架上的高倍望远镜前。 镜头里,一支特殊的鬼子部队出现在了北站附近的街道上。 他们没有穿陆军那土黄色的军装,而是穿着深蓝色的海军水手服,头戴碟形钢盔,手里的武器也不都是带刺刀的三八大盖,还有短小精悍的冲锋枪。(图) 那是伯格曼MP18冲锋枪,大夏人俗称的“花机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