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玉书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有点急。 “我是林烽,什么事?”林烽直起腰,擦了擦头上的汗。 “快回来,驻地这边来人了。” 赵玉书喊道: “是沪上妇女救国会的,两位女士,还是美女,带着好些慰问品。 不仅如此,她们还带了记者,好几个大报社的记者,甚至还有个洋鬼子记者,说是汉斯国的,叫什么沃尔夫冈,非要见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她们冒险跨过新垃圾桥(泥城桥),从租界那边过来了。 “妇女救国会?记者?” 林烽的瞳孔微微一缩。 舆论战。 他太清楚了,以自己这种个性和来自后世的价值观,早晚会和腐败且派系林立的白党高层发生剧烈冲突。 别的不说,就拿那个屡次挑衅、还要抢功劳的飞将军来说。 之前那一巴掌虽然解气,但那是私下里的冲突,顶多算是意气之争。 可林烽心里的算盘打得还要更远,这种坑害友军、贪生怕死的民族败类,如果不彻底把他踩死,留着过年吗? 但那毕竟是黄埔一期的天子门生,是那位的嫡系。 想要动他,甚至想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在白党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中保全自己,光靠手里的枪杆子还不够。 虽然他有系统在身,手握重兵,但目前的势力毕竟还太小,仅仅一个旅的兵力,还不足以让白党高层那些人投鼠忌器。 万一哪天上面看他不顺眼,随便扣个“不服从命令”或者“通敌”的帽子,都能让他喝一壶。 “在这个人治大于法治的民国,想要保护自己,除了枪杆子,还需要一层‘金身’。” 林烽眯起眼睛。 “那就是名声,是民意。” “只要我把自己塑造成抗战英雄,让我的名字响彻全国,甚至传到国际上。那时候,我就是一面旗帜,是一尊神像。” “到了那个地步,谁想动我,都得掂量掂量后果。不仅要面对全国百姓的唾沫星子,还要考虑会不会引发军心动荡。” 这就是所谓的大势。 接下来的战斗,之所以重要,不仅仅是军事上的问题,更因为它就在租界边上,就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这是一场打给世界看、打给全国百姓看的真人秀。 而那些记者,还有妇女救国会的代表,就是他铸造金身最好的工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