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方书吏心中对这赵主簿很敬佩,能在当下慌乱时刻稳定军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其身上可有伤势?” “有,是那狗官的走狗……”书吏正要回答。 但见赵玉和连忙抬起手掌,悲愤道:‘那就是了!邱驿丞这是被屈打成招!被那狗官走狗,按下手印,承认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罪状。’ 此话一出,大堂之内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但赵玉和却眼眶通红,愤声道: “我心中憋屈啊,听闻邱驿丞家中贫寒,只有三岁幼童、病弱妻子,七旬老母,竟遭到这狗官如此欺压!” “如今燕王巡查,这定然是陛下看到血书,所以才来坐实此獠罪名。诸位不要忘了,这几年狗官私通知府,攀交多少上官纵容其为非作歹。” “可本县户口、田亩、乃至赋税的增长,足以让陛下牵心!所以才不能下定决心。” “可是陛下焉能知道,本县交了多少税赋,就证明此獠盘剥了多少百姓!我临淮县深受其害,我等有志之士,焉能坐视不管!” 赵主簿越说越激动,而此地众人,也是想到往日种种,再加上听到方才那知县再度的肆无忌惮举动,纷纷义愤填膺起来。 “对!赵主簿说的没错。” “不拔了这狗官,我临淮县就永无宁日!” “而今燕王巡查,要派人去捅破这扇窗户纸,要让殿下知道,这狗官是何等罪孽深重。” “主簿,不如我去拦驾相告!” 赵玉和锵然道:“你并非苦主,拦驾又有何用?” “可惜,邱驿丞如今出事,只剩下孤儿寡母……” 此话一出。 众人心神皆是一动,其中一个有些肥胖的士绅赶紧道: “要不咱们去拜托邱家嫂子!如今邱兄蒙受冤案,我等必要全力相助,让邱兄沉冤得雪,让那知县认罪伏诛!” “唉!”赵主簿苦叹一声,“也只能如此了。” 定下计划,众人又琢磨了一些细节。 赵主簿更是将知县将几个重大“罪责”重启,认作是确凿无疑的证据,“若邱家嫂子拦驾告状,彼时,务必让她向燕王殿下陈明:这临淮县好几处违反国朝律法,有辱圣贤之所!” “还有……这‘入门银’,还有他多次毫无顾忌的贪剥罪证,等燕王一到本县,那定然是人证物证,全都齐全!” “对!”众人纷纷振奋起来。 “这狗官也真是胆大包天,现在还敢明知故犯,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计划落定,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前,众人又恢复起斗志。 然而,那方书吏想起一事又道:“据我所知,就在昨天,那狗官派人带走邱驿丞后,就又六百里加急送去了第二封信。想必现在,已经到京了吧。” 刹那间,刚刚已经放心的众人,又是一惊。 若第二封信被圣上看到,谁知道那里面说了什么,一旦陛下查下来,那他们更换信件岂非又要暴露? 然而,赵主簿却冷笑道: “官场上历来的规矩,非重大军情或者政务之变,当地官员不得擅用六百里加急!” “而朝廷还有一个规矩,凡京外奏疏,先达中书省,由丞相过目筛选后,才能再呈报陛下。” “这六百里加急,丞相定然要亲眼查看,若非重大军情,尔等认为,丞相还会呈给陛下吗?” 众人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但还是觉得不稳妥。 “所以要有两手准备。”赵主簿继续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