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罢了!算算多少银子。” 朱棢决定先吃下这个亏,实在是他也不想放下自己所选。 回去还要送给娘亲、几个妹妹,老四也即将大婚,这玩意还能送礼。一盒两盒的他可拿不出手,这不得十盒起送。 “嘿嘿,就知道是客官是大主顾,总共算下来,大概是九百六十两!” “什么?” 虽然心中有所准备,但朱棢还是吃了一惊。 连带着外面看热闹的朱樉,都心中一震。 快一千两了! 这……简直匪夷所思! 去年,朝廷才发行了大明宝钞。并且开始严禁大明私下的金银交易。 而宝钞的面额,也普遍是以一百文、两百文……到五百文、以及最大的一贯。 而一贯钱,等于一两白银。 换言之…… 三弟买的这些胭脂,光是一贯的宝钞,就要数上“一千”张! 换做其他地方,想都不敢想。 毕竟,没人会去随身携带一千张一贯的宝钞。 可这临淮县,一间“胭脂铺”内就能售出一千两的货物,且看起来稀松平常,哪怕是那店家虽然看起来高兴,但其情绪却非常平静。 仿佛早就见惯了“大场面”一样。 不由得,他竟是再度想起刚才的“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典故。 这临淮县上上下下,无不透露着一股“奢侈、腐败”的味道。 怪不得! 所谓上行下效,这临淮县简直是蛇鼠一窝。 而此刻,朱棢身上虽没带那么多宝钞,不过幸好他带着随从,小万两还是能掏出来的。 只是,就在他拿出宝钞后,却见刚才还和善的店家,立刻蹙起眉来。 “怎么是宝钞?……要是宝钞的话,那就得一千两银子了!” “你再说一遍?” 之前朱棢还能忍住,但现在,他已经忍到极限,“尔等不收宝钞?” 他音调拔高,父皇自去年将宝钞颁布天下,谁敢不收,就是与朝廷作对。 而朱樉早已经大跨步走了进来,凶神恶煞道:“你们拿宝钞不当银子?” “客官误会了。” 却见那店家正色道:“只是自去年以来,朝廷颁行大明宝钞后,说的是一年两次印发,但实际上光洪武八年就印发了四次以上,而今开年才两月,听说又要印发。” “这等规模的宝钞流入民间,却换取的是咱们的真金白银,搁谁谁能愿意?咱们知县都说了,朝廷这宝钞开局都不对,再这么下去,怕是不出二三十年就要出大问题。” 见这两位客官神色越发不对劲。 这店家忙打住嘴:“不过诸位可以拿着宝钞去我们临淮县的银铺,换取等额银票。” “咱们知县曾说过,他是朝廷命官,得为百姓负责。” “所以外地来的客商若有银子、宝钞,可前去我临淮银铺兑换等额银票。这样一来,客官也不用拿着箱子或者包袱,装那么一堆宝钞。” “只需薄薄几张银票在手,即可在凤阳府内兑换,大家都认这银票。” “而且要不了多久,等我临淮县的商队走出凤阳府,前往咱们大明各地,那咱们的银票整个大明都能用了。” 店家正说着,却没有注意到。 此时此刻,秦王、晋王眼神迫人,胸中正翻起滔天风浪。 取代宝钞,私铸钱币,还妄想推行全国。 反了!反了!! “好!好!” 朱棢接连说了两声好,他根本没去换,而是让随从掏出一千张一贯的宝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