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原本他来的路上,是一阵怒火,准备来到凤阳就让这“硬茬子”知县好好的吃吃苦头。 然而没想到,对方竟然“畏怯”成这样? 你这么怕?给我父皇发什么“账本”? 他本想直接问,但一众官员就在身后,还要保持气度,只好如此“奚落”询问。 此刻面对这阴阳怪,江怀觉得自己也得上上手段了。 “那时还不知殿下就是殿下,自然能一展心中所想。” “哦?那你之后是如何知道的?” “洪武六年,殿下曾来凤阳祭祖,微臣有幸得见,那时才知殿下就是殿下。” 阎王闻听此言,当即一怒,“可你那时候不问本王询问这劳什子的金饭碗,却在三年后的现在,敢上奏疏给父皇?” “难道你那时便起了歹心,准备让本王出丑?” 终于来了! 江怀早就等在这儿,不由得赶紧说道:“殿下明鉴,臣冤枉啊!臣自从得知殿下就是殿下后,便找画师画一个金碗,当做天家龙种所赐祥物,日夜焚香祭拜。” “但不知怎么的,下臣这祭拜天家赐礼的举动也传了出去,好些人都开始借此发挥文章,还质疑微臣胆大包天,借天家名义招摇撞骗!” “微臣何等冤枉?但即使如此,微臣也从没想过,去劳烦殿下证明此事。” 这番话说的发自肺腑。 却是燕王听到都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头。 此刻的他毕竟十六岁,虽然有超出常人的天家谋断目光,但却缺少世情的历练,故而在这番话后,就顿时产生一个疑问。 “那为何……” “因为空印案!”不等燕王说完,江怀就直接说道:“此次空印案,让各个地方主官人人自危,纵然南直隶各官员也心悸不已。” “而恰好,微臣年纪太小,任一县职位本就有太多人不服。再加上平日里微臣所作所为,着实有些剑走偏锋,但那都是尽微臣这一县父母官之责。是为了不辜负陛下的期望,百姓的厚爱!” “所以,微臣若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敢为常人所不敢为,敢想常人所不敢想……但因如此,积累政敌何其多。” “此次借空印案,竟然有太多人昧着良心,几个士绅党羽凑一块,搞什么血书,要将微臣也陷入这空印案中!” 说到这里,江怀的声音似乎都哽咽起来。 而朱棣却是下意识的想到,当初在坤宁宫,的确看到了那封血书,不由得,他脸色沉闷。 却见江怀继续道: “臣何等冤枉?若是明刀明枪也就罢了,但这种借空印,而铲除异己的行为,岂不是把陛下的一片苦心,也当做他们手里的刀了吗?” 燕王心中一动,竟有此事? 然而,江怀的声音还在继续。 “微臣不想被他们所害,所以……才不得不记起殿下的诺言。” “便差驿丞前去送信,想要和殿下建立联系,获取殿下信任,然后陈述己见!” 说到这里,江怀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慨。 甚至就连听到的燕王,都不由得脸色大变。 “可谁知……这本是给殿下的奏疏!” “竟然、竟然被更换,直接送到了陛下的桌案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