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臣不愿结党营私,与这玩弄权术之辈,沆瀣一气。所以拒绝,但不想得罪权相,将我驱离朝堂,落于凤阳!” 突然的大变。 让在场所有臣子都哗然站起。 此刻,就连畅想着父皇母后收到这“祥瑞”时,是如何表情的朱棣,也不禁愣住。 说到底,他今年只有十六岁,且在外历练不足,这突然一幕顿时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只是到底是皇家亲王,他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 “吴祐?本王记得你。” 朱棣确实记得他,却是当初,江怀在说出科举要废之后,他就暗自观察了第一届科举选拔的人才。 然而,结果令他大跌眼镜。 但凡考中功名,且被父皇重用的,十不存一! 而其中这位大明第一届科举的吴祐,这几年更是淡出朝堂。 “你居然在凤阳?可你说丞相……” 燕王本能想回避,实在是朝政之事,他不适合参与。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胡惟庸,文臣武将之表率,哪怕是跟着父皇打探下的一众勋贵,大部分都为其马首是瞻。 而自己即将的岳丈“徐达”,却和其有过宿怨! “殿下,胡惟庸擅权独断,在朝野排除异己,且屡次隔绝圣听,欺上瞒下!” 吴祐悲切哭诉,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的机会极其不易,所以一路跟着在场官员来到殿内,就是等待着机会,向殿下禀报。 左等右等,他终于等到了! “臣被发落凤阳后,屡次上书陛下,陈述案情。但所上奏疏,却无一不石沉大海,从未收到过陛下批示。臣怀疑,均为中书省所截获!” “臣在凤阳府尚且如此。” “若是天下百官呢?胡惟庸权势之大,已经到了不可不重视的地步了殿下。若继续以此下去,我大明朝的百官,到底是为天子州牧地方,还是沦为权相一人党羽?” 唰! 此话一出。 在场群臣脸色勃然大变,有甚者更是猛地起身,惊心动魄。 这……这吴祐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而燕王朱棣,也在此刻脸色一白。 纵然他再不愿意参与进朝政之争,但听到对方最后那句话,也不能坐视不理。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恳请殿下,上奏陛下,彻查中书省往来奏疏,看看他们阻隔了多少有志之士的奏疏。臣这些年,所上奏疏,也是石沉大海!” “若是中书省以丞相辅佐之位,不去辅佐陛下,反而刻意隔绝圣听,那祸患已积、不可不查啊……殿下!” 燕王神色铁青,同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看向旁边的江怀。 此次前来的路上,对方是不是也说,送去了第二封奏疏自陈。可此后,便再无任何消息。 按照父皇看见“金碗”时的愤怒,还接连派出二哥三哥、乃至自己,一暗一明查证。 证明父皇对此极为上心。 可是自己一路来到凤阳,也没接到任何“指示”。是时间不够,还是没看到? 按照道理而言,六百里加急,不会是时间不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