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什么? 这第一句话,就让父子二人愣在原地。 朱元璋揉了揉眼睛后,更是再度看去。 “昏头小子,他在说什么?” “什么至纯至善,此贼大奸大恶,竟然帮着开脱吗?” 朱标也是愣住,老四这第一句话直接和两兄长所言背道而驰,疑惑之下,他继续看去。 “爹,原来那金碗图不是给您送的。” 这上面写的很细,言说这临淮知县,当初年龄太小,从典吏被提拔为“知县”后,引得太多人不服,地方明争暗斗。 而此次,之所以父皇会看到“金碗图”,竟是地方驿丞暗中换了奏疏,本是送给燕王的,却送去了朝堂。 “哼!怕不是那知县害怕,特意找的理由!” 朱元璋下意识道,可转念一想,这好像才符合常理,否则就是那知县自己找死。 而随着他继续看去,下一刻,他这才知道老四为何会说其至纯至善。 竟是不求回报地安置灾民? “洪武五年,凤阳府的确有过洪涝。不过这些灾民,竟然是被他一手安置?”朱标很快想起旧事,惊诧无比,“这么说,他还懂个授人以渔?” “能被叫做大贪的,懂个屁的授人以渔!”朱元璋根本不信。 “这上面也说了,老四只是听人家说就这样认为,咱看,老四八成就是给蒙蔽了。” 朱标却道:“可此事涉及成千上万的灾民,怕是不会信口胡诌。” “你太小看这些地方官了,老四是明察,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朱元璋冷哼道。 朱标见父皇态度坚决,索性继续看去,“爹、这上面说的甘蕉,就是老二老三口中的‘妃子笑’。” “咦?可老四怎么还有另一番说辞……什么?这、这竟然是这知县,亲自培育出来的?” “嗯?”朱元璋挑眉。 芭蕉之物他太熟悉了,早就听过闽南、两广的官员谈及过“特产”,他们家本来就好甜食,对此传闻软糯香甜的,也想过尝试。 但很可惜,此物极易腐烂…… “这难道就是被那血书,痛斥为沉浸奇技淫巧的原因?”却是朱标已经回想那封血书,那上面曾言知县沉迷奇技淫巧,还曾大兴土木。 “难道他是为了培养这种工匠,筛选良种、新种?而且,之后还有甘蕉成果送回来?” 说到这里,朱标声音都拔高。 正是因为“监国日久”,他太清楚现如今国朝弊政,由于新朝开启,各地贫困,且父皇用兵频繁,崇尚元末“包税制”的士绅又太多太多。 各地都是一片烂账,且大明收复汉土的责任还没完成。 他更是清楚,父皇这几年一直都在谋划,除了继续扫击北元,势必要打得他们势力溃散之外,更重要的,是……云南! 严格来算,云南纵然在大唐,也是自立国祚的南诏。 此地已经脱离太久太久,但若是按照自古以来算,其毕竟是汉人故土,且地理位置容易自成一国,不得不去重视。 基于种种,朝廷在各方面都在缝缝补补,且在尽力地筹集一批“军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