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气氛似乎有片刻的安静,这种安静却朱标心里发毛。 他这一刻无比期待,父皇还是像刚才那样,看到老二老三的奏疏后,对着那知县震怒大骂。 什么大奸大恶、大贼大贪…… 但是父皇并没有。 朱标深知,与此事比起来,那不过凤阳府一地知县的江怀,连九牛一毛的“毛”都算不上。 不过,为了打破沉寂,他还是开口回归话题。 朱标拿起方才老二老三的奏疏,又拿起老四的奏疏。 “爹……你说这临淮知县,到底是个什么人?” “此前已经有血书状告他的不法罪行,但那知府却还在维护。而现在,老二老三都去了,所查证的也全是罪行。” “但是老四却说他的功劳。” “可其私铸宝钞,还有伪造所谓【太平银】,公然盘剥百姓的行径……却又是为何?” “还能是什么?”朱元璋冷哼一声,“刚才咱就给你说了,老四是明察,自然会被那些官员忽悠得团团转,他送上来的消息,半假半真。” “可老三老四是暗访,他们查到的,自然才是真的!” “就是咱一开始要定下一明一暗的原因。” 朱元璋可还记得,凤阳府一应官员对这知县的维护。 更重要的,是对方从典吏,升任知县,又是那刘伯温长子刘琏提携。 “或许正是因为看到这甘蕉,再加上人家的花言巧语,所以老四才被蒙骗了!但此僚私铸钱币,巧立名目罪名,也绝对不假。” “标儿,人是复杂的,不是什么良善、奸佞二词,就可是单纯区分。” “就比如这中书省的两位丞相,哼!谁好谁坏?谁忠谁奸?谁在为国?谁在谋己?分得清吗?” 朱元璋正说着,忽然… “陛下!” 却是毛骧终于回返,此刻天色完全漆黑,月上屋檐。 对方带着五人,抱着足足六口箱子。 “筛选最近的,先将凤阳府的奏疏全找出来。再重点查两个人、洪武三年的状元叫吴什么来着……还有临淮知县江怀。”朱元璋吩咐道。 “是!” 一行人答应一声,由于这里面本就分门别类的摆着,所以很快,他们就极其迅速找出了一堆奏疏…… “陛下,这位吴状元的奏疏较多,但知县江怀的只有一封!” “还真找到了,把那狗官的拿来!” 朱元璋喝道:“咱倒要看看他想辩个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