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封加急奏疏本相记得,其与和燕王有联系。但他又是如何去往凤阳,担任知县的……去查查。” “是!” 待其走后,胡惟庸总觉得不对劲。 圣上突然掀起空印案,以至于各地人心惶惶,包括他在内的朝堂臣子,都认为陛下反应过激。 而那封奏疏上,却直言不讳的说,陛下另有心思…… 什么心思? 此次被抓捕进京的,都是各地的“主印官”,以及负责税赋一线上官员…… 不由得,一个念头已经在胡惟庸心中升起。 若不是反应过激…… 那就是故意清洗! 可为何清洗? 哗…… 这一刻,胡惟庸只觉得心中情绪如潮水涌来,让他忽然有一种烦闷之感。 不过,以他如今的权势地位,完全可冷眼旁观! 他独坐许久,待冷静过后,才再度抽丝剥茧,想起了那封加急最后的最后一段话。 好像是……言语无法说清,但实地已经实行解法? “不好!若陛下得知解法!” “恐怕在空印一案上,再也不会投鼠忌器,而是肆意妄为了!” …… 同一时间。 朱元璋、朱标父子,均是眼神震撼地看向了最后一句话。 【只是,微臣无法用言语表述,此法得依照实例开展。微臣在临淮县域,已尝试施行。以一县之地,证我大明山河万里空印困局!】 【此解法能否功成,一两年内,必见分晓!】 寂静。 整座谨身殿,似乎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朱标内心已然涌起惊涛骇浪——空印解法! 一个七品知县,凭什么能解决所谓的“空印困局”。 还有,父皇若是得知此解法,恐怕将再无顾忌,真的会依照自己的本心大力施行了。 “父皇、这临淮知县定有大问题!” 终于,朱标打破寂静。 “还用你说吗?” 朱元璋声音镇定,“血书控诉、上司同僚却夸赞。老二老三暗查之下,已得其多方罪证!偏偏老四明察,却言其至纯至善。” “这等程度,似乎已经比青天老爷还要青天了,甚至真成了一地百姓的父母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