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偏偏他也只是快要成亲、就藩的一地藩王,纵然知情但对此却无可奈何。 而在此前,他也已经提前言明:这次燕王殿下亲巡,恐怕他们还有招数欺瞒殿下。 心中闪过这些,江怀又添油加醋问道: “那殿下,这喊冤的民女如何处置?若非微臣所猜不错,八成就是之前说的那驿丞妻女,受人指使,拦您的车驾。” “本王还记得,当初你说自己送给本王的信件,就是被这驿丞所掉包。身为驿丞家属,明知法而犯法,欺辱君王、糊弄朝廷。而今,竟然还敢以所谓喊冤之名,拦驾本王的车马!” “真当本王是什么耳聋眼瞎之辈不成?” 却是燕王想到炒钢工坊,心中郁闷的同时,再想到他之所以来临淮县的源头,就是那封被错送的“金饭碗”信件。 当即,就气不打一出来。 而江怀见此,连忙见缝插针道:“殿下你是不知道,他们应该就是见您年龄小。下官当初任知县时,这样的奇耻大辱可遇上了不止一次。” “他们口口声声为民,为社稷。但挖给下官的坑,下官是一个不落的趟了过去,甚至典吏时期的治水也是如此……” 江怀谈起以往,声音伤感,又看向一旁的知府,连忙道: “幸亏知府体恤民情,那次汛情,倪知府亲临灾情,调集各县可用之粮草,稳住了第一波。之后,才有下官辗转腾挪,其实下官也就出了一小部分力。” 倪立本闻言,本来就胖大的面庞,此刻一阵感怀,似乎还有热泪涌动,“江知县说的哪里话?本府是地方父母官,这都是本府职责。反倒是若非江知县……” “罢了,往日之事不再提,倒是这些刁民!” 倪立本眼中狠辣一闪而过,“就该重重严惩!” “对!重重严惩!” 燕王也愠怒道。 不过,他虽然年轻,但也有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不能不去过问。 况且,若是并非那驿丞妻女,而是另有冤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于身旁知县、知府,他虽然已经信任几分,但也并非全信。 所以想到这里,他当即催促一旁下属,前去询问。 不一会儿,却见那凄然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民女邱陈氏,状告这临淮县官!我夫君读圣贤书,为朝廷办差得任驿丞之职。” “却因上疏一事,我夫君不想为其所驱,被那知县冤屈,要担下欺辱圣上的罪名,我夫君不从,却被狗官屈打成招,认罪画押!” 这番哭诉响起,四周顿起哗然之音。 而此刻坐在车辇之中的燕王,赫然是怒目圆睁。 “好胆!” “还真是那邱驿丞的妻女。” “殿下……”江怀等待着对方的决策。 “还等什么,给本王抓起来!” …… 而此刻,在朱元璋的眼中。 那趴在地上的民女是何等的凄苦,就这么抱着孩子,当即诉说冤情,且一边说着,一边砰砰磕头,乞求殿下为他做主。 “这狗官……竟然敢屈打成招!” 连他都被此情此景感动,骂了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