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了行了!”倪立本赶紧将其打断。 而一旁的燕王,则见状立刻眉头一簇,立刻问道: “你说什么民怨四起?什么波折太多?又有多少百姓闹了灾……本王来这里,为什么没看到?” “殿下刚到我临淮县自然不知,近来我临淮县百姓为【太平银】一事,受衙役刁难,多少士人百姓蒙受屈辱,被拳打脚踢……”一边说着,这赵玉和儒雅的面庞满是感怀的看向一旁的邱陈氏,“这邱家娘子,也是闹了灾!臣下刚刚就是去处理这件事的。” 燕王面色不悦,然而,还不等他再问。 就听远处再度传来一声大喝! “狗知县!不用为难邱家弟妹!我来告诉你,是我给她说的!” 却见不远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跨步地就挤了进来。 对方看起来像是武夫,但偏偏穿着齐整,一番儒家士人打扮,看得让人不伦不类。 但此人行事却是无所顾忌,且刚一进来,就直接将全部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行事风格,完全像是传闻中的那种大侠,颇有不畏强权的气概和风采。 “你不用逼迫他们孤儿寡母,要冲就冲我来,邱家兄弟被你诬陷,堂堂官府衙门的正职,却被你陷害进了牢狱,蒙受不白之冤。” “你想堵住天下人的嘴,可堵不住我的嘴!你想瞒住天下所有人,却瞒不住我谢某人!我将所知一切都告诉了邱家弟妹。就是要趁着燕王殿下来我临淮,查处你这知县的罪证!” 说到这里,他才赶紧朝着上方的燕王一拜。 “殿下,请恕谢某贸然闯入之罪。但他苦苦逼问,一副要让邱家弟妹承认罪行的模样,谢某看不惯……谢某既然作为这被知县所言背后指使之人,也当光明磊落,不做那背后的苟且之事!” “什么欺君之罪,全是这狗知县吓唬邱家弟妹的一面之词。” “反倒是这狗知县,借用皇家名义在我临淮县狐假虎威,侵吞我谢家、黄家、陈家等诸多无辜百姓……近乎万亩田产。” “更是将河滩两岸多达五万多亩的良田据为己有。” “合起来六万亩田产啊殿下!” “我等血书,早已上达天听,但这狗知县,去屡次为难……此次更是以太平银的名目,再度盘剥我等良善之家。” “贪剥田产,巧立名目!” “祸害我临淮县民不聊生,殿下,求您为我等做主啊……” 这一番喊声下来。 知府倪立本几乎瞬间,脸色大变。 而燕王朱棣,更是脸色阴沉,他的目光循环在知县江怀,和那跳出来的几人之间……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地方争斗之激烈,已经上达父皇的桌案前。 但是…… 这还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平心而论,方才江怀的良善他看在眼里,还想着大事化小,饶这邱家母子一命。 但这姓谢的突然跳出来,所说的罪责,却也是在父皇面前的血书上记载过的,他并未忘记。 且将这事情挑得越来越大! 一时间,他这位初次来到地方巡视,不过十六岁的燕王,却也陷入复杂的挣扎,不知该如何继续。 …… 而此刻,随着这位谢某人的出现,在县衙之外早就掀起了一番议论。 “是谢秀才!” “哪个谢秀才?” “还是是谁,谢半城,谢家的那位文武双全的秀才啊……只是现在,谢半城早就不是谢半城了,该叫江半城……” “嘘!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他们说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