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怀一声令下。 四周人还在茫然之际,跟自己走的近的衙役们,却早已反应过来,纷纷朝着县牢而去。 而趁着这个时间。 江怀这才看向公堂上的谢秀才。 索性再度喝道: “不过你这秀才,竟然敢当堂怒斥堂官。扰乱公堂,真是好大的胆,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 话音落下。 对方脸色先是一变,而后,竟然也不求饶。 却是哈哈一笑。 “狗官尽管来,谢某若是怕了,就不是爹生娘养的。来!打!” “豪气!不愧为谢大侠。既然如此,再辱骂本官一句,加十大板,给本官打三十大板!” 江怀毫不客气,反而阴森森的盯着他。 后者本想再度大骂。 江怀也准备好了继续加刑,他倒想看看……到底是他的嘴硬,还是自己的板子硬。 然而。 那赵主簿却是跨出一步,“江知县,谢公子毕竟是洪武三年的秀才,不论大小也算是个功名,动辄惩罚,怕非……” “本县不跟你废话。在本县这里,我大明的科举已经停了,什么秀才举人的。本县统统依法严办。” “你……” 眼看着两方争斗。 燕王虽然方才不知所措,但见这知县,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竟然不慌不乱,反而还应付得游刃有余。 顿时心中一动。 他又不免想起,方才这谢秀才说的那些……趁着时间立刻转身询问知府。 倪立本深知,自己这个知府其实早就和江怀绑到了一条战船上。 且此次迎接燕王,在各县之地有了缓冲,大家都是宾主尽欢,可谓圆满如一。 所以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主动拆江怀的台子。 “殿下,来人扰乱公堂,是该重惩,江知县做得本分。” “至于河滩两岸的田地、还有他诬陷江知县的罪行,什么贪剥田产,包括征收太平银到底如何。殿下现在就在巡视临淮县,不日便可心中自明。” “但这些,并不关本次审案之主要案情!” “若是陷入其中,本次审案便会一团乱麻。臣诚心建议,殿下先处理当下的案情,一案一案的办。方能通透明晰,游刃有余。” 倪立本当真有四两拨千斤的能耐,只是短短几句。 燕王便认为说的在理,当即点头,专心负责此案。 砰! 砰! 恰在这时,大堂下方,板子一下下地重击落下,但那谢秀才竟然硬是一声都不吭,就这么忍着。 而这番景象,却也让四周观看者,无不侧目。 落在一些良善之人眼里,这知县年纪轻轻却行事狠辣的风格,登时被记在心中。 不多时…… “知县,带到了。” 却是先前去往牢狱的衙役终于回来,且还带着一人。 此人身形瘦弱,但目光却坚韧不屈,被带到之后,第一时间就看向江怀。 同时,他显然得知燕王亲巡,又急忙看向首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