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怀吟哦一声,声音却是见缝插针,真的如同害民狗官一样。 “邱驿丞可知道,你夫人此来,是为您喊冤来了,说你是被本县屈打成招。” “可本县观你身上,手脚全乎。到底是屈打成招,还是另有隐情,你不妨都说出来……” 却说当初陶武带着衙役将其抓住后,后者虽然受了一番皮肉之苦,但并没有让其伤筋动骨,所以这么些日子下来,对方从外表来看,只有脸上青了紫了之外,并无任何伤势。 然而。 邱善勇在听到这句话后,却猛地看向自己的妻儿,脸色大变,“谁让你给我喊冤的!” “我没冤!” 此话一出,在场多人表情再变。 知府脸上喜色一闪而逝。 燕王倒是一脸疑惑,不动声色。 而主簿则深深的看了邱善勇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但其妻儿母女,却是再度悲戚地看向他,“夫君,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往日勤勤恳恳,从来没有疏漏。怎么可能……是知县逼你的,定是他们屈打成招。” “我说了我没冤!!!” 下一刻,邱驿丞猛地推开妻儿,再沉痛地看向自己的老娘,而后缓缓跪着退后。 “我没冤,我没冤!知县也没屈打成招。你们为什么要来啊!” “邱驿丞,若是没冤,那你就是故意置换本县信件,是欺君。”江怀适时开口,再度说了此前一样的话。 “而欺君,是满门抄斩!” 唰! 四字落下,邱善勇刚刚还因为激动,热血上头的模样,瞬间一片惨白。 这等变化,几乎顷刻就要了他的半条命。 他缓缓跪倒在地,目光似乎在这一刻,扫过了所有人,包括那位谢师兄、赵主簿,还有妻儿老母。 随后,他绝望的看向江怀。 “知县,您对我有恩,是我疏忽没注意…是我的错,可并非欺君。” 江怀看其依旧死性不改,竟然都不顾自己的妻儿老母还要维护,他不由得恼火。 对你有恩倒是本县的错。 “你且说说,是谁让你置换信件?只要说出来,你就不是主谋,本县为你向殿下求情。说到底,本县心善,不愿真看你被满门抄斩。” “我、我……知县,你不要逼我!”这一刻,邱善勇也不知看向了何处,忽的,他牙关一咬,猛地看向上方。 “殿下、殿下!我状告这知县,是因为他侵我仕林百姓田产,伪造名目,欺压百姓,兴贪腐之风,敛天量巨财!” “我不想再让他败坏我圣人教诲,乱我学风,误我子民!” “知县、知县他有千错,最大的错就是篡改我士人治学理念,毁我仕林根基!!” 却见此刻,其踉跄站起。 忽的,其冲着燕王大声咆哮一句,便陡然朝着最近的梁柱冲撞而去…… “可知县也并未屈打成招,那封信件就是我换的。” “纵然有罪,罪我一人!” “和我妻儿老母决然无……” “砰”的一声! 最后‘关’字还没落下,其身体便砰然落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