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全武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黑衣,如同一尊黑熊。但此刻,却是虚弱至极,但因为义字当头,他愤愤不平道: “我被救出来了,但邱家兄弟还在里面!这狗官必须有人揭发,若非其保护严密,我谢某人都想做那专诸、荆轲之举,还我临淮一个朗朗青天。” “全武!”谢老头吓得亡魂皆冒,赶紧四周一看。 说话时,已经是两泡热泪酝酿在目中,声音哽咽。 “你在说什么?你以为你能出来,是那狗官良善不成?这些年,我谢家被他掏了多少银两,好好地一个家业,现在都快没了,爹就剩下你了全武!” “爹,你不懂!” 谢全武正是年轻气盛,此刻忿忿道:“正是因为我谢家被他当做牛羊猪狗,所以我才要站出来,举其不法!” “否则,昨夜邱兄还与我涕泗横流的长谈,让他再继续下去,不说我临淮县会成为圣人厌弃之地,怕是祖宗都无法相容啊。” “贪墨枉法已经是大恶!” “可其侮辱我圣人教诲,传那奇技淫巧之学,乱我文脉,更是恶中之恶!殿下他还被蒙在鼓里,需要有人惊醒殿下。” “而这个人,我当仁不让!” “全武!”闻听此言,孙教谕眼含热泪,激昂道:“老师有你这个学生,就算是被那狗官所害,也值了。” “我儿……”谢老头急得失声,“你、你……就不能为爹想想!不是已经有人去了吗?” “爹!”谢全武锵然一笑。 “可我的成功率最大,我被那狗官所抓,殿下是知道的。我此次再度前去,便是明证!” “是这个理。”孙教谕感动莫名,“老夫有你,还有邱善勇这两名弟子,心怀大慰。” “你闭嘴!”却是谢老头再也无法忍受,“孙先生,您别再唆使我儿了,他已经受伤了,您刚刚不是要去吗?” 孙教谕登时冷脸。 因为他是当地大儒的原因,且结交无数,纵然是官场也有他的学生。而陛下曾亲自召见,更是他的身份象征。 是以这么多年来,除了那狗官,没人敢在他面前故意相讥。 “爹!你就回去吧,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劳。更何况,有些事情总有人去做。” “邱兄已在我前,我必不能落后!” 言罢,其竟是强忍着疼痛,挪着墙根,一步一颠,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势…… “给我把他拦下,带回府里!”谢老头伸出手,怒吼道。 说话间,便有好几个家丁从拐角冒出来,说着就要强行带走。 孙教谕看在眼里,眼神一闪,刚要说话。 “谁拦我,我就死在这儿!” 却见谢全武大声一吼,额头全是汗水,眼中更存笃定,“爹,你不懂!” “算了算了,我带全武去!我带全武去!” 孙教谕这才开口,很快上前,扶住谢全武。 “不!我怎可拖累先生,孙先生,您是我们大家最后的希望,邱兄的希望!” 谢全武全力挣脱,也亏他体质强壮,就这么往前挪。 “老夫让人搀着你!”孙教谕上前,已是感动落泪。 老谢头发现自己根本拦不住,伸出手,徒抓一把巷风。 …… 大厅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