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呵,无事。” 虞绯夜又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讥讽。不知是在讥讽别人,还是在讥讽自己。 她又在石床上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陈江,“赶紧念经吧,念完赶紧滚。看见你就烦。” 陈江却并未被糊弄过去,他追问道,“施主方才所言是何意?莫非施主曾与贫僧有过一段过往?贫僧如今是转世之身,关于前世的记忆确实记不真切,还请施主告知。” 虞绯夜却头也不回,语气恶劣,“啰嗦什么,不念经就滚,烦着呢。” 陈江:“……” 他盘坐在石室外的阴影中,看着虞绯夜赤红的背影。 昏黄的油灯光将她瘦削的肩线勾勒得格外清晰,那抹红在石墙的灰暗衬托下,像一捧尚未凝固的血。 他叹息一声,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多言,重新阖眼诵经。 “或许……该去问问师父。” 陈江心中暗忖。 他前世年轻时候的记忆几乎都是在跟着明慧修行。 这老和尚虽然整日昏睡,但论起佛法修为,比前世的他都要强,是真正立于此世金字塔顶端的高僧。 …… 翌日清晨,陈江做完早课,送完饭,便去了明慧的禅房。 陈江在门外站了片刻,轻声唤道:“师父。” 没有任何回应。 他将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倾听。 平稳悠长的鼾声传进耳朵。 这老和尚……陈江叹了口气,提高音量,“师父,弟子有事请教。” 禅房内安静下来。片刻,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明慧老和尚披着那件洗得发灰的袈裟,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净尘啊……何事不能晚些再说?为师正与佛陀论道呢。” 好一个与佛陀论道……陈江躬身行礼:“打扰师父清修了。有些关于虞绯夜施主的事,弟子想请教。” 明慧揉了揉眼睛,侧身让开:“进来说吧。” 禅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上书“普渡众生”四字,笔力苍劲。 明慧在蒲团上盘坐,示意陈江也坐下:“你想问什么?” “弟子转世后记忆有缺,许多前尘往事记不真切。” 陈江斟酌着语句,“昨日与虞施主交谈,她似乎话中有话,似是与弟子前世有过什么额外的交集。不知师父可知其中内情?” “自然有交集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