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个未锁的门锁,就是你交出的投名状。” 他低下头,在那只原本应该穿着水晶鞋,此刻却贴着药膏的小脚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却又充满了臣服感的吻。 杰西卡浑身过垫般一抖,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安……” “这就够了。” 陈安帮她盖好被子,重新站起身。 “利息收到了。” “至于本金……等这该死的雪停了,等你还完了钱,如果那时候你的门依然没锁,我会再来的。” 现在的杰西卡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禁果甜味的夏娃。 如果现在就把她吃干抹净,她或许会产生强烈的负罪感。 但如果是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留下的只会是更深,更疯狂的执念。 “晚安,大小姐。” 陈安转身离开。 “等一下!” 杰西卡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了陈安的手指。 “怎么?嫌我收的利息不够?”陈安回头。 杰西卡在黑暗中咬了咬嘴唇,似乎鼓足了全身的勇气。 “明天……明天早上还要去铲牛粪吗?” 陈安笑了,反手握了握她的手。 “看在你今晚这么乖的份上,明天放假。” “睡个懒觉吧。” 门关上了。 杰西卡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在床上疯狂打滚。 那个吻……那个脚踝上的触感…… “混蛋……变态……但我好像……真的完了。” ……………… 第二天。 暴雪还在继续,甚至有演变成白灾的趋势。 积雪的厚度已经超过了一米。 此时,陈安被一阵急促的卫星电话铃声吵醒了。 那是埃文斯博士留下的紧急通讯频道。 “陈!陈!听得到吗?这里是三号营地!” 电话那头全是杂音,还有风声。 埃文斯博士的声音听起来既恐慌又极度亢奋。 “我想我们遇上大麻烦了!但也遇上大奇迹了!” 陈安立刻清醒过来,从莎拉的臂弯里抽出手,披上睡袍走到窗边。 “说清楚。” “是帐篷塌了还是没油了?” “不!是钻头!我们的钻头卡住了!”埃文斯大喊。 “在地下450米!我们原本想取最后一段卤水样本,结果钻头打到了一层极其坚硬的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