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况,这些冤魂感应到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天意。 谢明月收回目光,缓步走到坑边,负手而立:“哭闹无用,若真想申冤,便静下心听我说。” “姑娘请讲,我们都听你的!” 领头的男鬼连忙磕头,声音里满是哀求。 “你们的冤情,并非无解。” 谢明月沉声道,“私挖铁矿,所需人力物力绝非小可,更需打通层层关节遮掩。能在京畿重地做出此等事,其背后主使之人,来历恐怕惊人。”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暮色渐浓的远方,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分析局势:“如今朝中,太子殿下地位稳固,三皇子殿下风头正劲,二皇子虽不良于行,却也并非毫无根基。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这些铁矿最终流向何处,所图为何,细思极恐。” 这话一出,秦长霄的心猛地一跳。 太子?三皇子? 还是……其他潜藏的势力? 无论牵扯到哪一位,都是秦国公府目前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但谢明月的话也点醒了他,此案若真与夺嫡之争有关,想脱身,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证据就在他们眼前,他们这些人证,迟早会入了某些人的眼。 “堂兄……” 秦长安听得脊背发凉,哭丧着脸看向秦长霄。 他怎么有种掉坑里爬不出来的感觉? 秦长霄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鞭。 谢明月的话,将他最坏的预想挑明了。 但不知为何,她一句句洞悉关窍的冷静分析,奇异地让他焦躁的心绪平复了些许。 这谢明月,不简单。 而她刚才的那些话,似乎也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坑底的鬼魂们似懂非懂,却齐齐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姑娘的意思是,我们的冤情,与那几位皇子有关?” 领头的男鬼颤声问道。 “我只说可能性。” 谢明月淡淡道,“再者此事凶险万分,需得步步为营。先稳住自身,才能护住想护之人,办成想办之事。若是自身都立不住,谈何替人申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