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知晦……” 谢知晦脑子纷乱的很,“你回去吧,正如你说,往后无事,不必来书房了。” 沈梨棠站着没动。 站在塌边良久,才转身一步步离开。 门在她身后合拢。 她站在廊下,望着暮西居的方向,眼底漫上一层她冰冷的恨意。 门内,谢知晦疲惫的闭上眼,将药碗推到一边,他什么也不愿意再想。 二日后,京城最大的酒楼,添香阁。 三楼雅间里灯火通明,七八个锦袍玉带的顾公子围坐在席间,觥筹交错。 这是京中勋贵子弟,惯常的饮宴。 席间多是自幼玩大的世交,说话便也少了几分顾忌。 谢知晦坐在席间,神色淡淡。 旁人问起他脸上未消的淤青,他只说是骑马摔的。 座中明眼人自然不信,却也没人追根究底。 裴璟坐在他对面,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顾着一杯接一杯的斟酒。 往日这种场合,他向来是是最活络的那个。 今日却反常的紧。 有人打趣:“裴三,你这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一样,莫不是又被哪家姑娘给拒绝了吧?” “莫要怪兄弟我多嘴,京中通灵公子就你没有成婚了,挑挑拣拣这么久,还没有入你眼的吗?” 众人哄笑,裴璟扯了扯嘴角,没接茬,目光直直落在谢知晦身上。 谢知晦察觉到,抬眸与他对视。 静了一瞬。 裴璟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让满桌的人都静了下来。 “谢二,有句话我憋了好些日子。” 谢知晦看着他,没有说话。 “从前的事我就不提了。”裴璟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往日的玩笑,只有冷意,“你让蕖华去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是不是疯了?” 谢知晦的脸色沉了下去。 裴璟一字一句,像是钝刀子割肉。 “她一个正室夫人,顶着满京城闲话,当着那么多人面,说那晚跟你楼在一处的人是她。” 他声音里泄出一丝压抑许久的怒意:“谢二,这跟让她亲眼看着你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缠绵,有什么区别?” “裴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