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看司泊宴真的要见血了,裴池那点残存的求生欲终于爆发。 “走走走,快撤!” 他一把拽住还在风中凌乱的沈祈风, 又连拉带拽地把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谈宴白薅到一边。 恭恭敬敬地给这位“头顶青青草原”的正宫娘娘,让出了一条血路。 …… 看着司泊宴进去。 裴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凑到谈宴白耳边,压低声音吐槽: “卧槽,这女的也太野了!” “真想看看长什么样。” “居然敢把绿帽子光明正大地扣在嘟嘟头上!” “嘟嘟那白切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女的今晚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谈宴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垂下眼眸。 “一定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谈宴白薄唇微启, 声音清冷,笃定得毫无道理。 裴池附和: “她当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她都给嘟嘟带绿帽子了!” 谈宴白侧过头,纠正: “我说的是,司泊宴一定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沈祈风也莫名其妙开口:“嗯。” 裴池:……这俩人今天是中了什么邪??? …… 而此时,露天泳池内。 突然被推开的玻璃门让水里的两人动作一顿。 沈述眼尾挑起一抹恶劣的笑意,看着岸上的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 呵,装乖的老男人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故意将唇贴着阮筝筝的耳廓, 声音低哑又极具挑衅,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岸上的司泊宴: “大小姐,好美,叫出来给我听听好吗?” 司泊宴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他大步迈过去,伸手就要去抢人。 沈述见状,抱着阮筝筝猛地一转身, 将她死死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前,避开了司泊宴的手。 “你干嘛?!勒死我了沈述!” 阮筝筝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慌乱中胡乱挣扎着。 司泊宴站在泳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女人。 他眼尾委屈地泛着红,死死克制着情绪, 伸出那只被自己掐出血印的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