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都老实点!” 保卫科干事吼了一嗓子,马胜利挡在大院门前,红着眼怒吼。 “苏大夫,您倒是给句话啊!” 老刘看着社员被压制住,嘴角裂开笑,他冲打麦场边缘嚷了一声。 “二愣子,去搬条长凳来,让赵科长坐下喝口热水。” 一个民兵拖来一条长凳摆在赵科长身后,老刘安置完赵科长,转身拎起警棍。 他大步走向大院的红漆木门。 “苏云你个龟孙子给老子出来受死!” 老刘嚎叫着举起警棍就要往门板上砸,他的胳膊刚抡到最高点。 苏云凭借听力和感知,确认门外几条枪管的保险并未打开。 他确认枪口没有顶住大壮等人的要害,确认不会走火伤人后,苏云扣住了一颗枣核。 噗的一声。 老刘的眼前闪过暗影,一颗枣核从门缝射出,速度极快,枣核正中老刘的右手腕。 咔的一声。 骨裂的脆响在寒风中清晰可闻。 “啊——” 老刘发出一声惨叫,警棍脱手飞出砸在雪地里,他的右手手腕向内弯折。 老刘跪倒在大门前,捂着断腕在冰壳子上翻滚,嚎叫声响彻整个打麦场。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老刘满脸眼泪,疼的浑身抽搐。 赵科长猛的从长凳上站起来,保卫科的干事们端起枪四下张望,他们甚至没看清枣核是从哪里飞出来的。 “谁,谁动的手!” 赵科长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着公文包的提手,打麦场上几百号人全愣住了。 郑强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大壮攥着木棍的手指僵在半空,眼珠子瞪的很大。 马胜利站在台阶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地上打滚的老刘身上时。 咯吱一声。 大院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门闩被人拨开,两扇木门由内向外推开。 苏云跨出门槛,他手里既没有猎枪也没有棍棒,右手端着茶缸,左手插在大衣兜里,大衣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 苏云的目光扫过老刘没停留,他的视线落在站着的赵科长脸上,赵科长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后背窜起寒意。 保卫科几个端着枪的干事,枪管的前端正在发抖,刚才那颗枣核隔着一扇木门穿过门缝,精准击碎男人的腕骨。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苏云站在门槛上,嘴角勾起笑,他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嗓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打麦场。 “县局的威风,都耍到我苏云的饭碗里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