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桉笑着说道:“这些都请严师傅操办,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严铁匠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守备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严师傅但说无妨。” “炼铁这事儿,是个力气活,就我们这二十来号人,也忙不过来。”严铁匠道。 陈桉笑了:“严师傅放心,我手下有六百号兄弟,他们别的本事没有,吃苦的本事有的是。” 严铁匠也笑了:“那成,可是炼铁的事儿得听我的。” “严师傅放心,我一声令下,他们都要听你的。”陈桉道。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巡防营像是换了一副模样。 每天天不亮,一队人上山采矿。 铁镐砸在岩石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矿石采下来,用筐抬下山,送到营地后面的空地上。 空地上,严铁匠带着二十名匠人,已经开始建炉子。 炼铁炉用石头砌成,一人多高,下宽上窄,像个倒扣的大钟。 炉子旁边是炒钢炉,比炉子小一些,但结构更复杂。 风箱是用整根木头挖成的,足有一丈长,需要两个人才能拉动。 陈桉每天都会过来看,有时一看就是半天。 赵大彪跟着他,看着那些炉子一点一点建起来,挠着头问:“头儿,这东西真能把石头变成铁?” 陈桉说:“那些不是石头,是矿石。” 赵大彪说:“反正就是硬邦邦的东西呗,真能变成铁?” 陈桉想了想,说:“你把粮食吃下去,能变成力气。这矿石进炉子烧过,就能变成铁。” 赵大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说:“那俺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愁兵器了?” 陈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愁不愁的,还早着呢。 三日后,第一炉铁水出炉了。 那天傍晚,营地后头围满了人。 严铁匠亲自掌炉,两个壮汉轮番拉着风箱,炉火烧得通红。 陈桉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口。 炉火越烧越旺,严铁匠看了看火候,一挥手:“开炉!” 几个匠人用长长的铁钎撬开炉口,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 紧接着,通红通红的铁水缓缓流出,像一条火蛇,顺着事先挖好的槽道,流进下面的模具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