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无疑,去拿!”不过,犹豫了一下后,陈无忌还是说道。 印绶可以给胡不归看,但这件事到底如何处理,他还需再考虑考虑。 这事,必须慎重。 现在近乎全军上下都知道了他脑后的反骨。 胡不归若投降过来,这事瞒不住,旬月之间或许就弄清楚了。 陈无疑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不但捧回了印绶,还把皇帝的圣旨一并带来了。 他直接拿到了胡不归的面前。 “胡知州是怀疑我这东西的真假?”陈无忌笑问道。 胡不归倒也不瞒着,“实不相瞒,确实有些。节度观察使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了废除这个权倾一方的官职,当时朝野上下可没少波折。” “当此之时,陛下却把这样一个封疆大吏许诺给了节帅,实在是太过反反常。我若不亲眼看一眼,当真有些难以相信。”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解释了一句,“节帅,我这个人是个粗人,生来就不怎么会讲话,若有不当之处,还望节帅海涵。” 陈无忌微笑点头。 你老小子早就已经得罪人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还知道自己说话比较粗,容易得罪人。 陈无忌都有些难以判断,他这到底是真粗还是假粗了。 真粗的人应该意识不到自己说话容易得罪人,这一般好像都是聪明人的客套之言。可若是假粗,他这话说的……那就是真有些粗了。 不是得罪人,更像是试探人。 胡不归打开包裹印绶的黄绸,很小心地举起印绶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那份惊讶很快就被他隐了下去。 “陛下……当真是做了一件非常大胆的事情!”胡不归低喃了一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