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一顿没吃,便虚弱成这样了?”时君棠好笑地打量他,伸手在他脸颊轻轻一拭,指腹瞬间沾上层薄粉,“这戏码你打算演几日?” “寻常小事,饿一顿便够。银钱之事,少说也得三两日。” “二婶喜欢就没必要拿回来了。”时君棠道,她是真不介意这些聘礼。 “将来二弟和小妹成亲,嫁妆聘礼必定丰厚,凭什么独我这般寒酸?”章洵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时的执拗,“他们有的,我也要有。” 小枣、火儿、巴朵在旁听得连连点头:“公子说得是!” 时君棠:“……” 目送着章洵的轿子离去,时君棠正要上马车,就见继母齐氏匆匆过来:“棠儿,你去看看君兰吧,她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君兰怎么了?” “不知道。问她也不肯说,不过我猜跟祁家公子离开有关。”齐氏眉间凝着忧色。 祁连伤好之后便离开了时府,重新回到了祁家老宅,如今祁家远在外面的族长都回来,虽然只剩五六户,好歹亦能抱团取暖。 为排遣心中郁结,祁连日日埋首处理族中琐务。 时君棠踏入妹妹闺房时,只见时君兰正凭窗发呆,眼睑微肿,显然哭过几场。细问之下才知,她前日偷偷跟着祁连,亲眼见他进了迷仙台,且不止一次,这才暗自伤神。 “祁连去那儿是为正事,并非你所想那般。” “什么样的正事非要去那种地方不可?”时君兰声音闷闷的。 时君棠轻抚妹妹肩头,温声道:“许多事还未到让你知晓的时候。知道多了,反倒平添忧虑。你信不过他,难道还信不过长姐么?” 听到长姐这么说,时君兰点点头,她自是相信长姐的。 “君兰,你给长姐一句准话——”时君棠注视着她,“可想嫁给祁连?” 时君兰脸颊倏地飞红,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坚定:“想。”顿了顿,又抬眸望来,“长姐,你觉得祁连可合适?” “祁连性子纯直,是个好人。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合不合适,唯有你们自己心里最明白。”时君棠拍拍她的手背,目光温柔,“但无论如何,长姐绝不会让他欺负你。” 待时君棠经由小适轩暗门来到机关楼时,祁连正俯身调试新制的机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