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呦!你这妮子还问我,你做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你咋好意思问我?你自己看!”苗菊此时早就忘了周晚笙上次那个冷冰冰看人如看死物的眼神,她此时满心都是对儿子永远失去门牙的心痛。 “我儿子那天送你回家,结果被你绊倒了,门牙都摔没了,你倒好,见我儿子破了相,答应和我处对象的事都不作数了,你说你这人咋这么自私自利?” 苗菊把儿子拽到周晚笙面前。 此时,钱树鼻子人中上嘴唇擦破的地方结了一条黑色的痂,把鼻子和人中部分的脸分成两瓣,模样十分滑稽。 周晚笙看得嘴角微抽,要不是苗菊母子俩找事的对象是她,她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钱树摔断了门牙,母子俩这两天去县城看医生,看了几个,都说没办法,这不,苗菊母子俩一回家收拾收拾就直奔周家来了。 此时,周家其他人也听到门外的动静出来了。 周彦昭一听这话,顿时跳了起来,指着钱树骂道:“你放你妈的屁!我姐眼睛又没瞎,她能看上你儿子这个三寸萝卜丁?你儿子怕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 “就是,大婶,你家没镜子,总有尿吧?你儿子难道就没照照自己?”周彦恒也紧跟着讽刺道。 两兄弟一唱一和的,把钱树臊得都抬不起头。 以前钱树哪怕模样一般般,个子也矮,可作为男同志骨子里就自带着一股天然的自信,这是在这个年代作为一个男人身份授予他的优越感。 可这份自信和优越感在他的门牙掉了两颗,屡次承受众人的异样眼光后荡然无存。 此时,他站在一旁,就跟一个小丑似的。 苗菊不知道儿子的心思,见两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敢这么贬低他的宝贝儿子,嚯的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会不会说人话?我儿子以后可是你姐夫,你们懂不懂尊重长辈?” 周彦昭见状跳得比她还高,“呸!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陈香拉了把儿子,“行了,别吵了。” 然后对苗菊母子二人道:“你们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陈香语气还算平静,可苗菊一听这话却不干了,扯着嗓子大声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