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只有眼睁睁看着她痛,然后自己也痛。 思思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和狼狈。 “好,我走。” 纪凡尘深看了她一眼,转过身,脚下像踩着浮云般无力,每走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 走出房间,关上房门,他靠在墙上,听到房间里她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他侧身,握上门把手,真想把一切都抛开,跟她说实话。 可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沐志铭有句话很对,只有当她足够强大的时候,才是他与她再次重逢的时候。 纪凡尘下楼,到酒柜里找了瓶酒,拧开瓶盖,也没有拿杯子,就着瓶口喝了几口,浓烈的威士忌从喉咙直达胃部。 他晚上已经喝了很多,这几口下肚,脑袋已不再清醒。 “少爷,您是怎么了?” 有亮听到楼下有动静,职业病使然,走来才发现是纪凡尘。 纪凡尘没有嗜酒的习惯,有亮知道他一定心情很不好,如若不然,他不会失了风范,大晚上就着酒瓶来喝酒。 纪凡尘转过头看到是有亮,招手示意他过去:“来,陪我喝两杯。” 酒柜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房里有沙发和吧台,算是一个小型的酒吧。 纪凡尘不喜欢喝酒,但他喜欢收藏,房间里有十五个酒柜,柜子里的酒虽不名贵,但也价值不菲。 “少爷,您又是为了她吧?” 有亮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去,从他手上抽出酒瓶,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酒杯,向杯子注了两口酒,把杯子递给他:“少爷,您干脆把实情跟她讲清楚,您这样有亮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纪凡尘指着他:“我警告你,不要擅自做主。” 有亮唉了口气:“我知道,您答应了沐志铭,可是——。” “没有可是。” 他的话被纪凡尘打断:“陪我喝两杯。” 有亮依言,取了酒杯,倒了酒端在手中:“少爷,既然您想喝,有亮今晚就陪着你。” 纪凡尘笑了笑:“来。” 两人喝到最后,竟然开了三瓶威士忌。 纪凡尘看着有亮:“真羡慕你。” 有亮不解:“少爷,您别开玩笑了,我有什么值得少爷羡慕的。” “羡慕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爱,羡慕你可以陪着你想陪的人,羡慕你想见就能见到心中的她。” 纪凡尘的话使得有亮心里很满足,虽然他跟宋佳慧每每都是她在闹他在笑,可她就是愿意。 “少爷,佳慧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儿。” “我懂。”纪凡尘取笑他:“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何时正眼瞧过一个女孩子,整天冷着一张脸,比我还不解风情。” 有亮也笑:“邺城都传开了,说少爷你是座冰山,我是冰山脚下的冰块,一丘之貉。” “冰山?冰块?”纪凡尘喝了一大口酒,支着下颌笑:“那是没有尝到爱情的滋味。” 提到爱情,有亮有意想劝他:“少爷,您就不能找个适当的机会跟她讲清楚事情的真像?” “不能。”纪凡尘摇摇头:“沐志铭没有多少时日了,前两天我去看他,精神大不如前,虽然在瞒着沐家上上下下,但纸终久包不住火,我怕到时思思难过之余还要应付股东的变动。” “沐志铭不是把公司交给思思小姐了吗?难不成还有纰漏?” “你别忘了,沐念念好应付,可她那个妈不是个善类。” 纪凡尘和沐志铭都了解思思,她心地善良,真到了沐志铭不在,公司面临股东大选的时候,思思是不会跟长辈计较的。 “如果她不能在短时间内把公司推向正规运营,给公司带来利润,我想,她的处境将非常的艰难。” 有亮从未想过这一层,现在提起这些,想来纪凡尘与沐志铭已料到将来的事情会十分棘手。 “到那时,您真的不出手救她?” 纪凡尘没有回答有亮的话,他喝完杯子里酒,放下酒杯:“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有亮目送他走出房间,把酒瓶归好位,把空了的酒杯拿到厨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纪凡尘上楼,经过思思房间时,他刻意留意了里面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大概睡了吧。” 走进自己的房间,他到浴室洗漱后,躺在床上,心里很是惦记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的不呆在阳台上。 风真的太大,他很担心她会生病。 思思窝在床的一角,根本没有睡意,心里除了恨还是恨:“纪凡尘,你就是个懦夫,是个骗子,你欺骗我的感情,欺骗我对你的爱。” 眼泪是懦弱的表现,这个道理她在这段时间已体会最深切。可是,做为女人,她真想让自己懦弱,真想让自己放下担子,过上女人想过的生活。 “爸,难道是我错了吗?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不会处理,我没有那个能力。” 想到当初在沐志铭面前做过的保证,她很心酸,公司和沐家以后就是她奋斗的动力。 可是如今,她不断没有把公司运营好,还差点丢了性命。 想到这里,她怀疑商忆南这次的行动是不是存着某种目的。 商忆南与叶澜依回到酒店后,又开始谋划了:“差点被纪凡尘身边的有亮盯上。” “你做事怎么那么不小心,那可是纪凡尘的地盘,你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要挑这么个时间段,如果出了事,你想过后果没有?” 商忆南本就没想过真把思思怎么样,他只是想吓吓她而已,看到她因怕死去而挣扎,他才明白,有些事,真的已经过去了。 “后果?”商忆南不屑:“你怕了?” “我怕什么,我是怕你除不掉沐思思,还惹的一身腥。” 叶澜依对商忆南真的很失望,事情没做好,还冲她大呼小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