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耿富贵的心沉了下去。 少年此刻已经抖如筛糠。 耿富贵看看自己找的那个小子,原来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现在都这么害怕,等真进了局子,什么都得招。 “你想怎么样?” 耿富贵索性不装了,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 “你是记吃不记打。”耿向晖的声音很平静。 “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老婆的自行车,后轮螺丝松了,车闸也断了。” “如果她骑着车,从学校那个大下坡下来……” 耿向晖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盯着耿富贵的眼睛。 耿富贵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能从耿向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 是在山里,只有面对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我就是想让她摔一跤,出个丑!我没想害人命!” 耿富贵怕了,彻底怕了。 耿向晖站了起来。 “重要的是,她可能会死。” 他一把揪住耿富贵的衣领,把他从炕上提了下来。 “耿向晖!你放开我!你想干嘛!都是一个村的,我还是你哥!” 耿富贵剧烈挣扎,双脚乱蹬。 “你还配时我哥?” 耿向晖拖着他,走到院子里。 “在山里,想害人命的畜生,就得按山里的规矩来。” 他把耿富贵死死按在院子里的磨盘上。 “你不是觉得我威风吗?” 耿向晖捡起一块磨刀石,在耿富贵眼前晃了晃。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威风。” 他没打耿富贵,而是抓起耿富贵的左手,用力按在磨盘上。 “耿向晖!你疯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耿富贵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耿向晖举起磨刀石,对着耿富贵小拇指旁边的磨盘,狠狠砸了下去。 砰!血沫纷飞。 磨盘被砸出了一个小坑,留了一段指甲。 耿富贵魂都吓飞了。 “啊!” “这一石头,是告诉你,我老婆,你不能碰。” 少年看到这情景,想要逃跑,就怕下一个是自己。 “你这个小字,不学好,再有下次,连你一起办了。” 耿向晖扔掉磨刀石,松开手,转而对少年说道。 耿富贵立刻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