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耿向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再有下次,就不是砸石头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那两条腿打断,让你在炕上躺一辈子,听着外头别人家怎么过好日子。” “你听懂了吗?” 耿富贵趴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少年看个耿向晖,感觉眼前得人像个侠客,和武侠小说的人物似的。 心里不觉的腾起一股敬佩感。 …… 半个月后。 村里关于耿向晖和耿富贵那晚的事情,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耿富贵像变了个人,整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到耿向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绕着道走。 村里人看耿向晖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从前的鄙夷,后来的羡慕,现在,变成了敬畏。 他们知道,这个以前的懒汉,现在是桦林沟谁也惹不起的主。 这半个月,耿向晖没闲着。 他带着刘大山几个信得过的人,给白微的学校里,也换上了新的玻璃窗。 耿向晖还托人从县里买来了一个烧煤的铁炉子。 这天下午,他正在山腰检查自己下的套子。 一个套子套住了一只肥硕的野兔。 他解下野兔,拎在手里,准备回家给白微炖汤。 刚直起腰,一阵风刮过。 风里,带着干冷。 他抬头看向天空。 回忆起上一世,这一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 西边的天际,不知何时,已经聚拢起大片大片的云层,正沉沉地压过来。 要变天了。 耿向晖心里一紧,顾不上再检查别的套子,拎着兔子就往山下跑。 他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家。 刚跑到半山腰,一粒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雪花。 是冻雨。 紧接着,噼里啪啦,冻雨从天而降,打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呜呜地嚎叫着。 “不好!” 耿向晖喊道。 第(3/3)页